南蘊整整一日都未休息,眼下的確也累了,再加上發生了太多的事,需要好生的冷靜,好生的去理清思緒。
依偎在北涼寒肩膀,兩人一起親地回去。
次日,皇宮朝堂。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又接近了早朝的尾聲,太監拉長了音調,複述君王的話。
“陛下。”
文江大人突然走了出來,作揖行禮。
“卿有何事?”
皇帝的態度有些懶散,施施然詢問,昨夜胡搞搞了一通,以至於他到現在還沒神,提不起勁,自然神也懶懶的。
江大人神義憤填膺,似在抑著心頭的怒火,整個人都彷彿有很大委屈一般。
待皇帝讓他說話時,他立刻義正言辭地道:“陛下,臣要參攝政王一本,他隨意扣押別人的兒子,不知意何為,依臣看來,且就算是攝政王神通廣大,武力非凡,也不能不講究條理便隨意抓走員的兒子!”
“若是人人都如攝政王這般,那這些權重之臣,是否都可以效仿?”
江大人說這話時,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對上北涼寒鷲冷漠的目,縱使一直進朝堂,就是一個刺頭的江大人,也不由一,背後升起一寒意。
魔王攝政王,果然名不虛傳啊。
然,一想到北涼寒的所作所為,他又覺得自己要捍衛言的尊嚴,一定要彈劾此人,就算北涼寒隻手遮天,是位高權重的攝政王,也不能無視法例。
北涼寒驀然間聽到有人彈劾自己,再一聽江大人所說,登時輕笑了聲:“江大人,你說本王私自扣押了員子弟?”
他好整以暇地反問,深邃的目流轉,似乎在看好戲一樣。
江大人不知北涼寒為何如此反問,但他可以肯定自己得到的資訊無錯,登時再度堅定開口:“不錯,攝政王,你還不趕快知錯,放了那些無辜的員子弟!”
一聽無辜兩個你,北涼寒笑出了聲,笑得江大人瘮得慌,忽然升起一種不詳的預。
只見北涼寒從袖中甩出一大份卷章甩在他面前,姿態格外冷傲:“本來這是過後要呈給皇帝看的,而今既然江大人有此一問,那便先給你看看。”
“這上面的一點一滴,都是你口中無辜的公子哥們與失蹤案息息相關的證據。”
“江大人儘可以看看,看完後再來判斷究竟是本王私自扣押,還是替天行道。”北涼寒冷哼一聲,眸睥睨落在江大人上。
北涼寒看著這名以上為公的江大人,看著他額頭開始冒出冷汗,不由又諷刺一笑。
文迂腐,這位江大人可以說是迂腐中的典型,要不然當初以榜眼之名進朝堂,過了這麼多年了,還是一個不流的六品言,可見這人有多麼一筋,為人事多麼不人待見。
此次的事他都沒查清楚,就敢在朝堂上彈劾他,此做法當真是愚不可及啊。
北涼寒對於江大人,只有愚蠢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