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公主越說越起勁,微微撅起紅,不由又想起一事,當即不解追問:“還有一事我尚且不清楚,王兄你為何要讓馬車故意撞南蘊那賤人?還有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莫不是為的就是出手救南蘊,從而讓南蘊對王兄到信任?
一想到此,西域公主看著西域三王子眼神微變,這位王兄怕也不是面上表現的這麼溫和。
豈料,這一句話,令得一直沒什麼反應的西域三王子惡狠狠的瞪向了,表格外兇狠。
西域公主從沒見過西域三王子這面,嚇得下意識了。
西域三王子才不在意西域公主反應,他幽幽盯著,眸中冷意翻湧,他湊近幾分,低聲音厲聲呵斥:“此事不關你的事,你莫要去管!你若還想好好當你的公主,你便以後你離攝政王妃遠些,也莫要再去王府鬧事。”
“這些話我且只說一次,你若再做什麼混賬事,朱怪我無!”
說罷,西域三王子冷哼一聲甩袖離開,而話裡話外的意思,皆是讓西域公主不要再招惹南蘊。
此話被西域公主聽得心不是滋味,既覺得委屈又覺得不甘。
自己的王兄不幫助自己也就罷了,偏生一顆心在護旁人,這讓一向驕傲自持高貴的西域公主無法理解,雖是將他說的話聽了進去,心卻無比的不滿與怨恨。
另一邊,南蘊從還未離開那一刻,手心便生出許多微微細汗,經此一事,自是沒什麼心思在外閒逛。
乘上馬車時,便讓下人快馬加鞭,只為儘快趕回王府。
馬伕額頭也冒起了斗大的冷汗,他們一直在遠不遠不近地保護著,看到那一匹駿馬失控的時候,他們簡直倉皇得不知所措。
索王妃最後沒出什麼事,要不然他們本不敢想象自己的後果,也不敢想象王妃傷的場景。
經此一遭,也給下人們造了不小的影。
一聽王妃說要回府,他們比誰都要積極。
半個時辰後,南蘊回到府上,丫鬟小心翼翼地攙扶下馬車。
懷中的麟兒倒是沒有到一點影響,睜著葡萄似的眼睛咕嚕轉,偶爾還出一抹微笑,看著無憂無慮的樣子。
南蘊垂眸看著小小的嬰孩,略有後怕的心瞬間被治癒許多。
只要麟兒平安無事,只要他沒有被嚇到,自己反倒不那麼擔心了。
北涼寒回府便得知南蘊出府訊息,而後一直在府裡等南蘊,此刻見回來,當即面帶寵溺地迎了上去:“今天出門了?可是帶麟兒去玩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主接過麟兒,抱在懷中一顛一顛地哄著,一副孩子奴的樣子。
“別提了。”
聞聲,南蘊輕嘆一口氣,面沉了沉。
快步走到桌前飲下一口茶,這才定了定心神,隨即將大街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北涼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