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不說自己是怎麼想的,跟西域的人混在一起,如果被外人看見,又何嘗不是一個訊號。
如若是攝政王妃都與西域好,那些大臣們本來就是牆頭草,上行下效,自然也不會排斥與西域的合作。
本以為只是赴一場宴會而已,細想卻讓人細思極恐,是低估自己,也低估了自己的份,也怪平日裡不怎麼講究份尊卑,反而忘了這個份出來的深一層含義。
可不是普通人,而是高高在上的王妃。
的行為,在不經意間也會影響其他人,為他人的標杆,而且這也能夠為西域國人利用的件。
“啪。”
想通了這一點,南蘊忍不住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臉有些懊惱,怎麼偏偏沒想到這一重。
“王妃,怎麼了?”
外頭下人聽到了靜,張地詢問。
南蘊深呼吸幾口氣,生生下心中所想,緒逐漸緩和下來,微微嘆了一口氣,沉聲道:“沒事。”
既然瞭解了其中利害,以後盡力避開就好。
事已至此,再怎麼責怪自己也無用,該想的是應對之策。
下馬車時,已經基本恢復平靜的緒。
由丫鬟攙扶著,一步一步走下馬車。
下車後,沒有忘對管家嚴厲吩咐一聲:“從今日起,西域人給我的邀請函之類的邀約一律回絕。”
語氣十分嚴肅,話中也帶著強調的意味。
管家能夠坐到這個位置,自然不是沒眼力勁的人,他立刻躬了躬,嚴正回覆:“是,奴才知道。”
南蘊方才深呼吸一口,轉朝府走去。
來到臥房,北涼寒正在哄著小小的麟兒。
看他們父子融洽的模樣,南蘊眉眼和了下來,心舒暢了許多,見到他們,彷彿剛才的疲憊和心累都得到了。
“南蘊,你來了。”北涼寒餘瞥見,溫地輕喚著。
南蘊上前,和他一起逗弄著他們的小寶貝,一家三口看上去無比幸福,周圍繞著和諧滿的氛圍。
正當這時,暗衛突然來報:“王爺,王妃,屬下等人查到閣老的下落了。”
北涼寒和南蘊臉上的神均是微微一怔,隨即眉眼嚴肅。
他將麟兒遞給了一旁的孃,孃心領神會,低著頭將麟兒抱走。
北涼寒看著麟兒消失在視線中,這才目冷沉看向暗衛:“怎麼回事?”
暗衛一字一句稟報:“我們的人暗訪了藥鋪,終於在一家小藥房發現大量採購金瘡藥之人。再加上閣老的人了傷,這些都是必需品,屬下等人按照這條線索查下去,隨後又跟蹤線人,這才在一個樹林找到閣老生存的蹤跡。”
說著,他話音一頓,目炯炯地看向北涼寒,不由詢問:“王爺,眼下其他人已經在樹林待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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