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閣老沒有給北涼寒回答,縱使已經落到這般地步,他面上仍然不屑又狂傲。
此刻,他冷眼瞧著他們,似乎已經不再做偽裝,惡意原原本本展示了出來。
“我不後悔!你以為殺了我就萬事大吉了不?”
“哈哈哈,你們真是愚蠢!我在地獄等著,等著你們陪我一起下來!”
放完了狠話,下一刻他立馬咬舌自盡,鮮瞬間從他角流了出來。
場面一眼看去,分外駭人。
“不好!”
南蘊目一,在察覺到閣老作的時候,第一時間跑了過去,探查他的呼吸和脈搏。
“怎麼樣?”北涼寒急切詢問,神張。
過了一會,南蘊還是無奈地回頭,衝他搖了搖頭,低聲蹙眉:“他已經沒有呼吸了。”
咬舌自盡要達到這樣的程度,一定要夠狠,要不然就還有救回的餘地。
可閣老是一丁點餘地都沒有,可見他是抱了必死的決心,不願意任何一點訊息。
南蘊起,與北涼寒一道走出牢房,定定地看著牢房的閣老,神暗晦不明。
過了一會兒,長嘆一口氣,不解的神充斥了的眼睛:“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閣老到底為什麼一定要做到這個地步?”
陳閣老太狠了,他幾乎是朝著國本下手,而且肆意妄為,一點也不剋制,似本不怕被人發現一樣。
南蘊不懂,陳閣老可不是一般的朝臣,他坐在這個位置上,足可見他的權勢之大,但正因如此,他做出這種市井小臣才會做出的勾當,才會令人如此不解。
想到這些,試圖理清楚這一切關係之間的奧秘。
索著下,仔細思索著,眼中時不時劃過一抹異彩。
忽而間,似乎想到什麼,眼神驟然一亮:“對了,北涼寒,你仔細想想,陳閣老這個份!”
“他本不缺權勢,也不缺金錢,他為什麼還要那麼多錢財,而且都是而走險的辦法,如若這是理由,是不是過於牽強了一些?”
南蘊把埋藏在自己心裡許久的疑口而出,說完的那一刻,心中不又冒出了一個念頭。
這會不會是他們一開始他們就找錯了由頭?
閣老本就不是為了金錢而下死手,他是有其他的目的,金錢不過是一個幌子。
南蘊能夠想到的,北涼寒自然也能夠想到。
正因為想到了這一層,越想下去,才會讓人覺得細思極恐。
南蘊和北涼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深深的忌憚和震驚。
“如果真按你這麼說的話,事就複雜了......”北涼寒不無憂慮地垂下眼眸,眼中劃過一抹深邃幽暗,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過了一會,他又喃喃說:“不是為了金錢,又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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