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下眼眸,神晦暗莫測,讓人猜不其中的緒。
南蘊不自覺攥了袖,不明白他如今是個什麼念頭,這件事確實因而起,如果他要怪到上也有可原,願意接。
只不過......要北涼寒真的因此懊惱,還是會有一點點難過。
此事事關重大,氣氛寂靜期間,南蘊心中不停打鼓,正要開口再詢問時,便見北涼寒出了無奈之。
“此事合該由我與你說聲對不起。”
當他低沉的嗓音說出這三個字時,南蘊瞬間瞪大眼睛,瞳孔為微著,滿臉不可置信。
沒有聽錯吧,北涼寒在向道歉?
好端端的,為合他要低頭道歉?
南蘊不甚理解,看著北涼寒的目充滿疑,抿抿,柳眉輕皺:“阿寒,你為何這麼說......”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北涼寒便再次開口打斷懟話:“阿蘊,此事本就是應該我說對不起。且是我對不起你,也是我連累了你,如若不是皇帝厭惡我,也自然不會藉機為難你。”
從皇帝開始針對南蘊的那一刻,在他的心中,他便一直認為這是自己的責任。
如果不是他的原因,南蘊本不需要到別人的無端指責和無端為難,說到底都是他這個做丈夫的沒用,不僅保護不了妻子,反而還連累了。
意識到這一點,北涼寒十分慚愧自責。
且南蘊是他逆鱗,他可以容忍別人把主意打到他頭上,但是不能容忍別人把主意打到南蘊頭上。
這簡直是在割他的,喝他的,令他難以忍。
聞言這一番話,南蘊從一開始的不解,再到而今恍然一切。
眉頭微微皺起,眸中閃過一抹心疼,徑直上前一把抱住了北涼寒,語氣無奈:“阿寒,這與你有什麼關係?”
“這不是僅僅是你一個人的事,這是我們是夫妻,夫妻榮辱一,而我們也本就是一的。”
“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要共進退,要同患難,你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你若是再說,我定是要與你生氣的!”難做說到最後,眉宇間不由流一副嗔怒模樣。
可這樣子看在北涼寒眼裡,他並不覺得可怕,反而南蘊看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俏,這也衝散往日清冷沉穩的氣質。
南蘊姿態,令他難得一見這副小兒家的模樣。
北涼寒心中的鬱卒,不知不覺被衝散許多。
兩人雙手握,互相看著對方,似乎有什麼溫馨和諧的氣氛縈繞在兩人邊。
經過了這麼一件事,二人的也在逐步升溫,本來就恩的關係更加如膠似漆,渾然一。
南蘊上前把人抱住,聲開口:“阿寒,你記住,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有我在你邊,我們永遠都是一。”
這一回,北涼寒未曾再說什麼自責的話,而是輕輕應了一聲,也默認了這個論點。
他們是一的,他是的夫,是他的妻。
生死與共,榮辱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