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他都被北涼寒了一籌,他本沒有任何勇氣對上北涼寒。
此番更是了脖子,一句話也不敢再說,更加不敢提讓南蘊來為自己理傷口。
儘管他認為自己沒有錯,他可是九五至尊,上哪怕有一點小破皮都是重傷,怎麼能不嚴陣以待。
而且南蘊不過只是手臂傷而已,又不是死了,先顧及他這個皇帝不是應該的嗎。
皇帝在心中誹謗,可當著北涼寒的面,他是一句話也不敢說,充分把欺怕幾個字寫在了臉上。
看他如此認慫的樣子,三王子眼中閃過一抹鄙夷,真是個孬種,一點氣也沒有,且為人自私自利,一點為國君的大義也無。
他這時候,倒是可憐起北涼寒了。
北涼寒攤上這麼一個皇帝真是可悲,不僅如此,對方還將他視為眼中釘中刺,換任何一個人恐怕都要殺了皇帝,從而自己上位,偏生北涼寒還能忍到這種程度,可謂是厲害。
解決了這裡事以後,一行人一起回到攝政王府。
路上最為著急之人,便是北涼寒。
此刻,他擔憂的著南蘊,雖然南蘊已理了自己的傷口,然而畢竟是沒有完善治療,他自然放心不下。
眼下,瞥了眼強撐著的南蘊,北涼寒攥五指,直接上前把人打橫抱起,隨即坐馬車上中。
此番他只想著趕快回去,好讓南蘊不出任何出一點事。
回程途中,他沒有理會皇帝,不過皇帝人既然已經回來了,按照道理應該回到皇宮去。
可這狗皇帝,不知是不是因為這一次綁架留下很嚴重的心理影還是如何,皇帝怎麼也不肯回皇宮,生怕又有人要綁架他,說什麼也要去攝政王府。
皇帝不相信其他人的實力,只相信北涼寒和南蘊,不停嚷嚷著讓他們保護他。
不僅如此,在一攝政王府後,皇帝便最先進門,旋即挑挑選選霸佔了最好最大的客房,不等北涼寒夫妻二人同意,便強行留了下來。
見此一幕,西域三王子不敢久留,而今皇帝也在王府,他和北涼寒兩人之間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合作,但這一切都不能為皇帝所知。
一旦皇帝有所懷疑,他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他們的合作也註定會因此破滅。
未免皇帝突然想起自己這個人,三王子打算今後不在他面前晃悠,免得蠢笨的皇帝突然智商線上。
且事解決以後,他立刻離開,一點時間也不敢耽誤,生怕皇帝注意到自己,進而有所懷疑。
皇帝不愧是人人口中昏庸的帝王,他確實沒想太多,也把三王子給的的確確忽略,不知對方心中忌憚所想。
要是早知道皇帝的德,他又怎會如此散慢,更不至於逃跑。
皇帝霸佔了最好的客房,下人苦勸不了,一勸就會得到一句:“朕可是皇帝,哪裡住不得。”
如此一來,下人們也不敢隨便說什麼,只能把這事報給北涼寒。
房,北涼寒把南蘊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看著失了,又略微蒼白的小臉時,眼中一陣心疼,忍不住出手輕輕著的臉龐。
“再稍微堅持一下,太醫馬上就來了。”他如是安著,恨不得親代替南蘊這樣的苦楚。
至於下人們所說的皇帝一事,他目冷冽,只有冰冷的一句:“隨他去,皇帝的事暫時不要稟告本王,本王沒工夫理會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