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陷沉默,氣氛有些焦灼。
過了一會,還是大長公主嘆一口氣,率先打破這平靜的局面,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問了一句:“南蘊,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不想讓孩子登位?”
其實早就有這樣的預,只是也有自己的私心,所以不願承認,也當做看不到。
但南蘊一而再再而三不表態,也令心中煩悶,固然可以說盡一切好話,但只要南蘊不表明個所以然,的一切想法都是空想妄想。
希這一切能夠變事實,卻總是越不過南蘊這一關。
南蘊還是沉默,在糾結,也確實猶豫,因此給不出個準話來。
又沉默了半晌,閉了閉眼,似乎豁出去一般道:“公主,我也不是不想您所說的那樣,我只是不想讓孩子帝王之苦。”
覺自己有些矯,既要又不要。
既希孩子能夠登上帝位,又希他坐在那個位置上,能夠隨心所,不被人拘束。
這實在有些異想天開,連南蘊自己都覺得好笑,不由自嘲一笑。
為人母的懷真能把一個人改變至此嗎?
覺自己為了兩個兒子打算,有的時候完全只站在母親的角度,而不是天下百姓的角度,承認自己終歸還是自私偏袒的。
比起這天下眾生,仍然偏袒自己的孩子。
南蘊一鼓作勁把心中的鬱悶和糾結吐出來,以為大長公主能夠了解,可卻聽到爽朗一笑。
笑容頗為肆意,甚至還帶著的無語。
南蘊歪了歪頭,腦袋閃過一不解。
這......有什麼好笑的嗎?
大長公寓既然是長輩,而且又是高貴的份,自然沒有提出異議,靜靜等笑完。
果然,大長公主肆意笑完後,還不忘調侃:“南蘊啊南蘊,你可真是一個妙人,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認為當帝王是苦呢?”
大長公主完全不理解的擔憂,甚至覺得這一切杞人憂天。
帝王之位,高高在上,萬民之主。
坐在這個位置上是多人趨之若鶩的,苦,那有什麼苦的呢?
大長公主不解,也是這麼同分辨:“南蘊,你仔細想想,為一個帝王,擁有全天下人的生殺大權,想要誰生就生,想要誰死就死,掌握著眾生的權利,擁有著至高的地位,這樣一個人,誰敢給他苦吃?”
“無論吃的、穿的亦或是用的,全都是一等一的品,還會有供品上供。皇帝但凡想要個什麼,誰不急著上,不管是人也好,金銀珠寶也好,在皇帝面前,都是想要多就有多。至於公務事,日後你兩個兒子若是有出息,遲早也是要進朝堂的。且就是經營商業,也不乏有辛苦之,當皇帝可比這簡單多了。”大長公主似乎是想要勸服南蘊,一條條的指出當皇帝的好。
說罷,還不忘補上一句:“這下,你還覺得這是吃苦嗎?”
大長公主挑了挑眉,似乎有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南蘊抿了抿,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