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只覺兩眼快要一番暈過去,急急忙忙大呼小:“快快!速速去攔住攝政王妃,莫要讓離開皇宮半步!”
彼時的南蘊到後殿,抱著南軒墨離開了皇后住所。
一路面微沉,南軒墨不曾多言,二人經過轉彎,餘瞥見了後急急忙忙追隨而來的一堆宮太監。
“孃親,他們可是在追我們?”
南軒墨睜著圓溜溜的黑眸詢問,南蘊應了聲,不聲加快步伐。
若是他們被皇后攔住,皇后有孕的訊息也就傳不出去,定然不能讓皇后的人抓住。
只是再怎麼加快速度,也不及一群人的力量。
不多時,這群宮太監圍住了南蘊。
“攝政王妃,皇后娘娘有些事與您沒說完,還請您回去一趟。”為首的宮盯著南蘊,話雖是這麼說,語氣卻格外冷。
南蘊譏諷一笑,微掀眸瞥著宮,不甚在意笑著:“本王妃要離開,爾等敢攔?”
宮心知皇后秘,自然知曉不能讓南蘊離開,眼下見不吃,咬了咬牙直接低聲:“王妃有些不適,你們去帶王妃回娘娘殿中休息!”
一句話落,太監們紛紛便著南蘊近,一副要抓人的神。
南蘊心中咯噔,暗道不好。
周圍眼下無人,若是與這些人對上,帶著墨兒定然會吃虧,但若就此低頭,定然也不認!
當即,劍直接對付眾人,幾個來回下來,吃虧的一方自然是,且在打鬥間,不甚被一宮扯下發釵,幾縷墨髮垂下顯得,凌而又狼狽。
“王妃,得罪了!”
話音落下,宮直接抬手去搶墨兒。
“放肆!快住手!”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厲聲呵退幾人。
南蘊抬頭看去,來人竟是黑沉著臉的大長公主。
不由面欣喜,大長公主算與一條船上的人,此刻看到當即抱著墨兒快步上前:“姑母!”
“姑,這群人打傷了孃親!”
南軒墨眨著眼睛,可憐極了。
大長公主看著這群宮太監,不怒自威,嚇得他們紛紛跪地。
“王妃,發生了何事?你與姑母說!”大長公主冷笑,一句話顯然擺明站在南蘊這一邊的態度。
南蘊湊近大長公主,附耳低聲,三兩句便將事道明。
大長公主聽後,這個端莊一輩子的老人竟是怒上心頭,抬腳便怒踹著宮心窩口,混濁的眸中怒火盛濃:“反了天了,反了天了!怎敢,怎敢!”
“來人!給本宮調遣暗騎,盡數包圍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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