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夏春蘭快步走進屋裡的時候,一抬眼,就直接瞅見了躺在炕上,一不的張福了。
只見此時的他,臉變得越加地蒼白了起來。
眉宇之間,愁雲繚繞,揮之不散。
依舊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並且如今瞧去,好似更加地憔悴了不。
見狀,夏春蘭心知肚明,不由地暗自點了點頭。
想來這般病容加重的樣子,恐怕不僅僅是被髮燒的痛苦所折磨的吧!
還有一部分,是老太太涼薄的無所作為所造的。
聽到了腳步聲之後,張福艱難地轉過頭來。
在看清來人的時候,他苦地勾了勾角,衝著夏春蘭出了一抹苦笑來。
眉宇之間的落寞明晃晃的,並沒有任何的遮掩。
見狀,夏春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頓時,心生不忍,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雖然老太太的一向是如此卑劣,為人又非常的自私。
至於偏心張貴一家的這個事實,那就更是顯而易見的了。
可是,一二再而三的刻意激發了這一點,從而達到不斷刺激張福的目的。
這樣做,真的對嗎?
電火石之間,心思緩緩流轉。
但只是瞬息之後,這種疚的心思便一點一點地消散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無歇的堅定。
有的時候,毒瘤既然已經形了,那便不如讓它再潰爛地徹底一些。
也就只有這樣,在拔除的時候才不會有所顧忌與猶豫。
下一刻,夏春蘭迅速斂好了臉上所有的異樣。
角向上一勾,同樣回報他一記看上去有些苦的笑容之後。抬提步,快步走了過去。
來到了近前,彎下了腰,開口解釋道:“我去趙大娘那裡買藥,將你一個人留在家裡總是不太放心。我想讓娘先照顧你一會兒,可是又不肯!哎!我再翻翻看看吧,萬一能找到一兩片藥啥的呢!你先吃了,如果再這樣燒下去的話可不行呀!”
齒開啟之間,夏春蘭直接簡短地將剛才院子裡所發生的事給講述了一遍。
只不過語氣之中,除了無奈之外,更多的就只是濃濃的關切之意了。
雖然,夏春蘭心知肚明。
剛才在院子裡,與老太太之間的對話,張福鐵定是全都聽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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