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9章
站在塵嶽後的耶律保機面有些悲傷，死去的那些人都是他原先北金的將士，說自己不心痛那是假的。
塵嶽也注意到了他的神，輕聲道：“怎麼樣？要不你先退下去休息會？”
“不用了。”
耶律保機緩緩搖頭：“沙場之上，你死我活是常事，屬下還不至於那麼婦人之仁。”
塵嶽輕輕點頭，不再多言。
......
將臺上的周巍然看著陸續撤回陣中的騎兵，眼神依舊冷漠，不見半點波瀾，他從未指過靠著一波衝擊就能撕碎涼軍的防線，與涼軍手多年，他們的死戰周巍然是心知肚明。
在陣前指揮的完弼輕聲喃喃道：“涼軍陌刀陣，果然名不虛傳啊。”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見到涼軍的陌刀陣了，之前在遼東的戰場上他就多次遇到陌刀軍，也在陌刀的手下吃過虧。但是這次的陌刀陣似乎陣容更加龐大，士卒們也磨鍊的越發純。
完弼掃視了一眼側的將校，發現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些許的驚恐，畢竟陌刀之下，人馬俱碎，誰能不怕？
若是面對尋常步陣，開陣也沒什麼，但這像刺蝟般的陌刀實在可怕，而且又有墨家鐵的加持，遭強烈撞擊的陌刀並不是那麼容易崩斷的，所以讓陌刀軍的持久力變得更強。
看看這滿目腥，看看這猩紅的戰場，就算是這些在戰場上廝殺了多年的軍卒也會心慌。
完弼冷著臉策馬前行，緩緩在己方的騎軍陣前走過，目凜冽，掃視全軍。
“我草原的男兒們！”完弼朗聲喝道：“你們都是久經沙場的漢子，都是騎得了烈馬，開得了強弓的好男兒！怎麼，你們怕了？怕前面這座陌刀陣了？”
“不怕！”
燕軍騎卒們瞬間紅了眼睛，草原民族先天的暴戾從他們的骨頭中滲出，隨著流遍全。
完弼喝道：“凡察！你來！”
“末將在！”
凡察一扯韁繩，三支騎軍大陣同時又有六千騎卒緩步行出。
完微微舉起手中彎刀，直指陌刀陣，怒喝道：“將士們，用你們手中的長矛，用你們的鮮告訴他們。悍不畏死，絕非涼軍獨有！”
“咚！咚！咚！”
“殺！”
凡察猛然槍，六千騎軍如水一般向陌刀軍湧去。
迎著潑天的箭雨，六千眼眶紅的騎卒瘋了一般的衝向陌刀陣。
“轟隆隆。”
馬蹄踏的地山搖，這一次的衝陣聲勢比剛剛更大。
凡察揮舞著手中的長矛，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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