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風籮煙在視窗,聽外面的竹之樂,越聽的心就越加煩躁,回頭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朝墨安燃擲了過去。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出得餿主意,本公主又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風籮煙戴著薄薄輕煙面紗,即便看不到表,據語氣也能想象到,此時的表有多麼的猙獰。
墨安燃眼也不抬地抓住了茶杯,自顧喝了口酒後,才徹底抬起了臉。
他的一張臉坑坑窪窪,跟麻子似的,看一眼就讓人覺得難。
“風籮煙,是你自己蠢,還要怪本王,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說罷就將手裡的杯子得碎,碎末從他的掌心出,飄灑在地。
風籮煙被震懾到了,隨即又是不甘,上來揚手就要朝墨安燃臉上扇:“墨安燃,你怎麼不說你沒有用呢,沒有用的東西,你的限度到底在哪裡,本公主倒是想看看。”
然而,的手還沒有到墨安燃臉,就被墨安燃揚手一掌打倒在地上。
“你敢打本公主?”風籮煙不敢置信地著墨安燃,自從來到東墨,墨安燃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捧著的。
“打你算是輕的,你再敢在本王面前放肆,本王你永遠回不到南籬。”墨安燃起蹲在風籮煙面前,一把扯掉風籮煙臉上的輕紗。
沒了輕紗的遮掩,風籮煙一張同樣坑坑窪窪的臉,出現在眼前。
這一刻,風籮煙突然就明白了,墨安燃以前對所有的客氣跟討好,都是利用。
墨祈淵嘲諷地看著風籮煙,評價道:“真醜,南籬第一變南籬第一醜,有趣,哈哈,著實有趣。”
墨安燃很會踩痛點,不過是一句話,就讓風籮煙臉變得難看,憤怒,拼命似的去搶墨安燃手裡的輕紗,想要將臉重新遮上。
墨安燃逗弄小狗似的,逗弄夠了,才施捨似的將面紗扔在地上。
風籮煙連忙去撿,只是手剛到面紗,就被墨安燃出的腳踩住了手指。
墨安燃居高臨下地睨著風籮煙:“風籮煙,記住了,你跟本王是一條船上的,若是再學不會乖,本王就讓你生不如死。”
風籮煙眨了眨眼,斂下眉,沒有說話。
這模樣像是默認了。
墨安燃這才鬆開了腳,拍了拍風籮煙的臉:“這就乖了,本王雖然輸了,但本王的母后還在,這次的仇不會就麼算了的。風瀾那張臉長得實在不錯,有機會,本王把的臉皮下來,送給你,你就又可以為南籬第一人了。”
風籮煙聞言忍黯淡的眼眸一亮,是真的將墨安燃的話當真了。
若是風瀾願意給治病,又怎麼會毀容。
都是風瀾嫉妒的容貌害得,雖然風瀾長得不如好看,不過那張臉皮若是真能搶過來用,倒也勉強湊合。
同時,皇宮。
皇后收到邵縣發來的訊息抿不語,坐在下首的祥嬪卻是已經按捺不住,惴惴不安。
祥嬪道:“皇后,現在要怎麼辦,墨祈淵那孽障一向暴戾,他這次從邵縣立功歸來,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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