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人
姜雲姝笑了笑，同樣毫不顯迫。
“十二王子說笑了，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犯不上用家命威脅。我只是想知道與王子敵對的另一番勢力來自何，此事算作我欠十二王子一個人。”
“姜姑娘的人......”
他笑而不語，姜雲姝卻是聽得明白，他覺得的人不值錢。
收了角淺笑。
“如今朝局瞬息萬變，兵與銀錢都是眾方爭奪之，我背靠沈家，十二王子既有野心，又如何篤定，將來一定求不到我頭上？”
“細想，姜姑娘所言不無道理，但與虎謀皮可不是聰明人做的事。姜姑娘先前對我避之不及，如今卻這般急，不知可是為了蕭大人？”
姜雲姝沒回答。
在耶律齊看來，這是預設。
他垂眸，低笑：“姜姑娘貿然揭穿我的份，不怕沒命活著離開這裡？”
“王子不會願意為我陪葬的。”道：“我來之前已經把目的告知了家中侍衛婢，除非王子的人可以不聲的屠掉整個沈家，否則不可能不傳出半點風聲。得罪蕭奕，對如今的十二王子來說，並不是個聰明的舉。”
姜雲姝知道自己沒有足夠的手段去威脅制衡耶律齊，乾脆又把蕭奕搬了出來。
“我的人，向來不好還。”
“我都不擔心，王子便不必為我考慮了。這個生意，十二王子做與不做？”
“可。”
姜雲姝淺笑，盯著他的眼睛試探著問：“十二王子應當沒有過蕭奕兄長墳墓的念頭吧？”
“姜姑娘方才有句話說的對，我若真想與蕭奕對上，何必收手？誠如姑娘所言，揚州的確有著另外一勢力的存在，但我至今未能抓到其任何蹤跡。”
“我不信。十二王子想禍水東引，如何會不知對方份？既是做生意，王子得拿出足夠的誠意才好。”
耶律齊定睛看，神不明，半晌才緩緩開口，說了兩個字。
“南疆。”
竟然是南疆？
姜雲姝眸珠微凝，心底震撼的不行。
世人皆知，南疆最善蠱毒。
忽然抬眸：“你先前用的毒，是否出自毒樓？”
耶律齊語氣帶笑：“沒錯，我與毒樓有所合作，但後來我偶然發現，毒樓與南疆人關係不淺。”
“南疆想利用遼地？”
他頷首：“遼地自然不甘於被南疆利用。”所以才有了這段時間的種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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