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懵了,甚至於有些結:“你…你…你做什麼?”
“沒別的意思,給你上藥。”
小姑娘乾淨,向來不喜他穿著外衫的床。
“不是上完了?”
他沒回答,只抱著往裡送了送,又躺在側,假模假樣的給塗著藥膏。
他手指毫無章法,被弄得難,嗔道:“哎呀,別弄了,疼,不是,你胳膊上的傷口不疼嗎?”
“以為我是你?一就喊疼。”
“你莫要胡說八道。”
“哪有?”
“反…反正你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哪樣?”
嗔他一眼,撇過了頭。
他湊過去,輕輕吻了下的臉頰:“姜晚晚。”
“喚我做甚?”
剛抬眸,他便了上來,含著的又吮又咬,好半晌才捨得放開。
被親的暈暈乎乎,的瓣嫣紅,著他的一雙桃目含春,人。
“蕭奕,你屬狗的?”
他低笑一聲,親了親的耳垂:“晚晚今個用了什麼香?”
“嗯?”今晚沐浴後未曾用香:“許是花瓣......哎!你做什麼!”
蕭奕鼻尖抵著的鎖骨,用牙齒將領勾出了一道隙。
“蕭......”
的驚呼還未出口,就被他的堵了回去。
他聲音含糊不清:“給我聞聞。”
“才不......”
的抗議毫無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