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言以非的背影,池源在心裡默默唸了一句,卻沒有說出來。
從上學開始,他就對言以非在家裡的境瞭解得很清楚了。
池唯唯自然不知道,小嘟起,使勁兒瞪了一眼言以非。“哥,你瞧他那個樣子,好像別人都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呵呵,幾百萬?
池源角一牽,言家的資產,至是以億來論的,言以非從來都沒有打上眼,區區幾百萬,不過是小菜一碟,他眼珠都不會轉一下。
這些話,他自然也沒有說,只是笑著提醒了池唯唯一句。
“快去吧,明天的比賽呢。”
“唉”
重重的一聲嘆息後,池唯唯只得朝著言以非已經走遠的背影追了過去。
池源看著兩個人越走越遠,最後走進了CHE的大樓樓道里面,不住角輕揚。池唯唯剛才垂喪的樣子,看起來和小時候做錯事被逮著的時候,一模一樣。
抬手看看手腕上的表。
池源沉了一下,轉往地下車庫走。
已經快五點,下午隊訓已經完了,這個時候言以非應該不會再加時,池唯唯還要趕到舞蹈隊,繼續那邊的訓練,他得把車開出來,在門口等著。
每天池唯唯在舞蹈隊和CHE之間,兩頭的連軸轉,池源看著也是心疼。
但是他卻沒有辦法,因為他懂池唯唯心裡想的什麼,如同剛才,池唯唯決定凌晨就去舞蹈隊,他再怎麼心疼,最後也只得依了。
池源知道,那是的心願。
他要幫池唯唯,而且,必須幫!
車鑰匙已經從手裡拿了出來,他拐上了右邊的一條小道,小道的盡頭應該就到了小區最西側的電梯口,從那裡下去,離他的車位最近。
只不過,這條道平時走的人很。
小路兩旁的樹叢鬱鬱蔥蔥,樹枝繁,出來的枝丫,幾乎都遮住了小路一半。
但是,現在正是夏天,雖說已經是下午,卻依舊很強,這些樹葉剛好遮去強烈的線,池源一走進去,便覺得涼意襲來。
真是不錯。
角微微揚起,池源加快了步子。
“嗚嗚……”
眼看著就到了小道的盡頭,沒想到一陣低低的哭聲突然傳了過來,是個人的聲音,聽上去還很悲慼。濃的樹叢中陡然間來了這麼一齣,池源被嚇了一大跳。
大白天的,總不會有什麼鬼現吧?
玄幻小說裡面的那些驚悚鏡頭,瞬間從池源的腦子裡蹦了出來。
不過,也就那麼短短一瞬,池源角輕揚,衝著哭聲大聲問道:“誰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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