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來只有打個車送池唯唯去舞蹈隊了,然後再回家去拿備用鑰匙過來開車去接。想到這裡,池源直起了腰,抬步就往小區大門口走去。
低頭認真找著鑰匙的鄭嘉瀅,本沒有注意到他什麼時候走的。
池源幾乎是一路小跑地到了大門口。
空空如也。
小區的門口本沒有人,別說是池唯唯,除了門衛,一個人也看不到。
池源有些著急,平時他和池唯唯可是約好,每天訓練完就送去舞蹈隊,誰先走誰就先到大門口等著,可是現在池唯唯竟然沒有影子。
難不,是被言以非那傢伙給為難住,不了?
又氣又急的池源像只屋頭蒼蠅一樣,瞬間又開始想往訓練室跑。只是,抬步一剎那,池源的目不經意掃到了牆上的那口大鐘,指標所指的位置,讓池源的腳步頓時停住。
離池唯唯去舞蹈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看來一定在門口沒等到池源,自己去舞蹈隊了。
事已至此,懊惱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既然池唯唯自己已經走了,池源打算回家拿了備用鑰匙來開車去舞蹈隊等池唯唯。
剛好一輛計程車駛過來,池源招手住。
池源猜得沒錯,池唯唯準時到了小區門口,只是和池源平時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很久,眼看著就要趕不上舞蹈隊那邊的時間,池唯唯有些著急,頭往小區裡看了又看。
本就沒有一池源的影子,池唯唯只得自己打了個車往舞蹈隊趕。
因為言以非突然調整了隊訓的時間,和舞訓的時間有了衝突,池唯唯也是專門去找了舞訓老師。沒想到舞訓老師不但沒有怪,反而主配合池唯唯的時間,等從CHE那邊訓練完了,然後就一直在舞蹈隊裡等著。
這一份好,池唯唯自當記在心裡,自然不能遲到。
不然的話也太對不起舞訓老師。
沒想到今天這條路特別的堵,等到池唯唯汗水淋漓地衝到練功房的時候,舞訓老師早就已經等著了。
“老,老師,對不起,今天太堵車了。”
池唯唯推門進去,看見偌大的練功房裡,只有舞訓老師一個人在裡面。心裡有些過意不去,趕道歉。
雖然是氣吁吁,但卻誠意滿滿。
練功房裡放著的舞曲,正是池唯唯參加比賽的那一支,舞訓老師站在大鏡子前,子直,臉上的表似乎有些凝重,人雖然在蹁躚舞,但卻是一直在重複著同一個作。
池唯唯自然看出來,舞訓老師反覆練的這個作,正是自己整支舞蹈裡跳得最不好的一段。
“還愣著幹什麼?服不用換嗎?”
舞訓老師轉的時候,剛巧看到了諾諾的池唯唯,微微一笑,聲音極為輕。
“嗯”池唯唯點了點頭,便不再說什麼,轉就走,眸底卻起了一層水霧。舞訓老師剛才的神,一看就是在為心。
有師如此,還有何可懼的?
池唯唯昂起頭,快步往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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