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寧遠伯之子咬死禮部尚書之,這可是大好戲,必須去看!”
雲衝了下,嘿嘿一笑,道:“系統傳送,目標寧遠伯府!”
寧遠伯府已經一片沉,因為寧毅從萬豔樓回來之後便一直昏迷不醒,已經持續了快一天了,可把寧遠伯急壞了,請了京城之醫高超的名醫來診斷看病。
很快,雲衝就到了寧毅的房間外面,為了防止被發現,他又傳送到了房頂之上,揭開了幾片瓦片看戲。
“王神醫,您快說說,我家毅兒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還不醒啊?”
寧遠伯焦急的詢問一位中年醫生,格外的擔心,迫切,他就這麼一個兒子,絕對不能出事。
王神醫收回診治探脈的手,臉極為難看,整個眉都擰了川字,過了半晌才徐徐開口:“寧大人,老朽的醫淺薄,令公子的況實在是罕見至極,乃是老朽行醫三十年中從未遇到過的疑難雜症,故此老朽一時半會也不能判斷此症何解,需要細細研究才有結論。”
寧遠伯聞言,臉一下就黑了,兒子已經昏迷了快一天了,自己都快擔心死了,你這老東西還要細細研究,你研究你大爺!
“王神醫莫要拖延,我兒昏迷不醒,命在旦夕,可等不了您的細細研究,請你快快治療吧。”
聽了寧遠伯的擔心之語,王神醫著鬍鬚而笑:“大人莫要擔心,據脈象來看,令公子應該並沒有太大的危險。”
寧遠伯這下直接怒了:“放屁,毅兒都昏迷快一天了,你告訴我沒有危險,你見過正常人這麼不醒的嗎?”
說著他便狠狠地掐了寧毅的臉龐,臉都被掐扭曲了,寧毅依然睡得很香,傻子看了都知道不正常。
一時間王神醫也無言以對,他表怪異的說道:“這老朽可真不知道怎麼回事了,脈搏基本沒有問題,絕對不是中了毒。”
他行醫數十年,經驗富,可以肯定寧毅這絕對不是中毒的脈象
躲在外面聽的雲衝暗笑,這可是喪病毒,曾經制造了末日,險些毀滅世界的究極病毒,連前世醫學發達的現代社會都沒能攻克,能讓你個未開科技樹的土著神醫研究了?
看王神醫沒有辦法,寧遠伯也無可奈何,只能看著寧毅唉聲嘆氣,就在這時,寧府管家找來,寧遠伯立刻退出房間。
管家道:“啟稟大人,禮部尚書家的沈小姐來了。”
寧遠伯正在心煩之中,沒好氣的說道:“他來幹什麼,給我趕出去,現在沒工夫搭理他們。”
管家道:“說是來看爺的,據說昨天沈家已經向雲府退了婚,應該是來商議沈小姐和爺的親事的。”
“哼,他們好快的速度啊,剛退了雲家的婚約,就要來定我寧家的,這翻臉不認人的速度,老夫都佩服,要不是因為這次大計,老夫才懶得搭理這種垃圾,今天他們沈家能夠背後捅雲家兩刀,他日就能背叛我們,捅我們兩刀。”
寧遠伯不屑的說道,雖然他們同屬於三皇子陣營的合作關係,但是卻對沈家這種兩面三刀的傢伙頗為不齒,不想與之為伍。
“你告訴他們毅兒不適,不能見客,讓他們改日再來!”
寧遠伯淡淡的說道,他並不看好兩家的聯姻,甚至不想和這種人有關聯,直接下了拒門令。
“喲,沒看出來這老頭還有點與眾不同!”
聽到這裡,雲衝暗自點頭,這才是正常人的思維嘛,看來這個寧遠伯有點腦子的,就是趕走了沈家婦,自己豈不是了一場好戲,真是可惜了啊!
“是,老爺,我這就拒絕了他們!”
管家見寧遠伯態度堅決,也就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執行老爺的命令。
寧遠伯反回屋繼續看著兒子,過了一會兒,王神醫眉頭皺試著道:“或許有一個辦法讓公子恢復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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