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差役已經走出了草原,遠的大夏村莊約可見,
三人喜悅無比,興奔跑,他們終於活著離開了草原,這一路簡直如同做夢一般,經歷了殺手刺殺,狼群圍殺,最終能死裡逃生真的不容易。
“老劉,我們現在去哪?”於正問道。
劉文勝道:“先去找個驛站好好地洗個澡,休息一下,然後回京覆命。”
張義明道:“還回去覆命?我們可是押丟了,犯人,不怕上面追究嗎?不如我們先躲一躲,等想到了應對辦法再回去?”
大夏有律法,押差丟了犯人,是要罰的。這麼回去可定沒好果子吃,所以他不想現在回去。
於正也贊同,道:“老張說的不錯,這次我們十個一起押送,遇到了這種坎坷,還弄丟了雲家人,回去一定很慘,我看也先別回去了,”
劉文勝則道:“白痴,你們以為躲得了一時,但是能躲的了一世嗎,別忘了,我們的親人家眷還在京城呢,我們不回去,他們一樣牽連!”
“額……”兩人聞言頓時面苦,是的,他們不回去,親人肯定沒好日子過。
劉文勝繼續道:“行了,都別苦惱了,我們這次回去,也可能沒有事呢!”
兩人聞言一怔,出了不解之,於正問道:“為什麼,我們可是弄丟了犯人啊!”
劉文勝眼中閃出一抹森然,道:“誰說是我們弄丟的,明明是鄭鵬那小子害的,他和賊人們裡應外合,殺了趙頭和兄弟們,劫走了雲家人,我們是力反抗,最後死裡逃生,只要把一切都栽在鄭鵬頭上,我們雖然丟了犯人,但絕對不是重罪!”
聽到這話,兩人大喜,對呀,可以栽贓嫁禍啊,那樣的話,他們也是害者,罪責肯定要減輕,反正鄭鵬那個王八蛋一路上都在和他們作對,而且保護雲家人,汙衊他也不虧!
“嘿嘿嘿……”
這時劉文勝突然笑了起來,聽上去很開心,
“你笑什麼?”於正和張義明非常不解,他們就算罪不至重,但也要罰啊!
劉文勝道:“我當然是高興了!~”
“啊?高興?什麼意思,你瘋了吧,我們都混了這副模樣,有什麼好高興的!”張義明和於正萬分不解的問道,他們可是險些死在草原,現在雖然有了栽贓嫁禍的計劃,也一樣難逃責罰,實在想不通,哪裡值得高興?
劉文勝道:“我突然想到了另一個主意,我們不僅能夠逃一切責罰,還有可能飛黃騰達,盡榮華富貴。”
“嗯?有這種好事?說來聽聽!”於正和張義明也來了興趣。
劉文勝道:“你們還記不記得,趙頭說他上頭有人?”
“這個……記得,那天晚上,趙頭提過。”
於正點點頭,回想了一會兒,道。
張義明則是問道:“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劉文勝道:“當然有關係,我們可以去找那個人,將趙頭沒完的彙報完,告訴他雲衝那小子的秘,到時候就是大功一件,獎賞拿到手,而且還有可能一飛沖天呢!”
於正眉頭一皺道:“話雖這麼說,但是我們本不知道那人是誰啊!”
劉文勝道:“你們不知道,但我知道啊,我曾經在驛站看到過一張被墨水浸的信紙,上面很多容都不清晰,但是約能夠看到三皇子殿下幾個字,那筆記確實是趙頭無疑,當時不覺有什麼,現在想想,趙頭可能就是三皇子的人,為的就是監視雲家人。”
“現在趙頭死了,我們找到三皇子,將雲衝的秘上報給他不就行了!”
”!子皇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