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
“什麼鬼東西?”
雲衝再一次把現場所有人都說蒙了,一個個呆呆地看著他,驚訝的張大,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難道不是嗎,你們睜開眼睛看看啊,看看這些因為任務失敗而自責,疚的兄弟們,他們是如此難過,如此脆弱,你們知不知道這件事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傷害,留下多大的心理影。”
雲衝看著懵的所有人,立刻趁熱打鐵,繼續說道:“你們應該知道,錢財乃是外之,沒了可以再賺,但是人的心卻是唯一的,也是脆弱的,要是被傷了,那就真的傷了,是多錢也買不回來的,並且伴隨一輩子,再也回不到以前那歡樂開朗的狀態。”
“你們難道真的要為了那些隨時都可以賺到的外錢財,而傷害這些兄弟們脆弱的心嗎?”
“科爾裡的兄弟們,他們和你們一樣,都是強壯的草原漢子,你們真的忍心看著他們被你們坑害心碎的可憐人嗎?”
“要是你們執意非得要賠償,草原大家庭誠信至上,安塞爾部落的兄弟們一定不會賴賬,哪怕砸鍋賣鐵,割腰賣腎也會湊齊換給你們!”
“但是你們真的要收嗎,真的好意思收嗎?收下這些心俱疲,雙傷可憐人們的賠償嗎?”
“草原都是一家人,你們於心何忍啊?”
“你們這是在迫害家人們,這是何其的無無義,喪心病狂啊!”
“要是傳到大草原的各個角落,被所有部落的兄弟們知道,你們科爾裡部落是不是就完了,臭萬年,被所有人唾棄!!”
聽著雲衝這真流。慷慨激昂地話語,科爾裡部落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臉格外愧,彷彿他們真的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難,憤,無法接。
“我……我們……”
“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該來要賠償!”
“草原都是兄弟,我們居然讓兄弟們傷了心,真的太不應該了。”
“你們都是英勇的好漢子,這次的事其實也不能全怪你們,是我們有一個兄弟喝醉酒無意洩了行程資訊,才讓那些劫匪有機可乘。”
“而且那些搶劫的也是我們部落的人,找人和他們涉一下,還是能要回來一些東西的,損失也不是很大。”
“我們……我們不要賠償了,安塞爾部落的兄弟們,你們不要傷心,不要難過啊!”
“我們知道這件事對你們的心理打擊很大,希你們從心理影中走出來……”
科爾裡的漢子們徹底被雲衝忽悠瘸了,一個個面帶慚愧之,對自己之前的行為深可恥,不僅不要賠償,還說出了這次被搶劫的一些幕,甚至一個個還走到之前給他們做保膘的安塞爾部落漢子們的面前,拍拍他們的肩膀,安起來。
“……”
安阿奇,以及安塞爾部落的漢子們皆然傻眼,這……這……這到底是什麼況,怎麼聽吉思汗這番話,他們倒了害者了?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啊!
“嗯,這樣就對了,完的解決問題!”
見到這一幕,雲衝滿意的拍了拍手,走向雲家的越野車,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這些科爾裡的人雖然不像安塞爾的人那麼蠢,但也沒聰明到哪裡去,居然被自己這喪心病狂的奇葩言論給唬住了,真的是太爽了。
“這樣也行?”
鄭鵬和雲家眾全都震驚了,他們可是文明的大夏人,腦子可比這些蠻子好使多了,全都發現了雲衝話語裡的扯淡。
什麼你們不過損失了錢財而已,我們失去了一顆心啊,錢財可是實打實的被搶了,心……在哪呢,看不見不著,誰知道丟沒丟,安塞爾這邊本沒有實質損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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