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渝氽部落,
薩爾哈圖正在和幹部們開會,商討如何救出薩拉圖,畢竟那是他唯一的兒子,谷渝氽首領繼承人,哪能說放棄就放棄。
但是幹部們都認為雲家的人是妖,會不可思議的妖法,非人之敵,而且薩拉圖為人囂張跋扈,沒折騰他們,所以本就不想救薩拉圖,所以一個個都找各種理由推。
就在他們互相打太極的時候,一個衛兵闖營帳,慌張稟報:“首領,不好了,部落西部十里出現了一大批人馬,正在向部落進發,看樣子來者不善,我們該怎麼辦?”
薩爾哈圖聞言一驚,道:“什麼,有大批人馬進犯?是什麼人,來了多?”
“馬探回報略有七八百步兵,一百多騎兵,看他們來的方向,應該是科爾裡部落!”
“科爾裡部落?該死的,我們剛從那邊回來,他們這是追殺我們嗎?區區一箇中型部落,也敢長途跋涉,出征我們谷渝氽,真是好大的膽子!!!”
薩爾哈圖徹底怒了,一掌把桌子都拍翻了,怒喝道:“來人,傳令下去,集結所有兵力,守護部落,共抗來敵!”
“是!”
衛兵恭敬退出,離開營帳傳令。
聽到薩爾哈圖的命令,谷渝氽幹部們瞬間慌了,連忙勸解道:“首領,您這是要和科爾裡他們開戰嗎?”
薩爾哈圖冷笑起來,道:“當然要開戰,科爾裡綁我兒子在先,殺我大軍在後,現在又直接出兵攻打咱們部落來了,簡直是欺人太甚,不和他們開戰,還能慣著他們嗎?”
“可是……可是他們有妖相助,妖法詭異可怕,我們……”
幹部們早已經被雲家人們開槍擊,短時間滅掉他們那麼多兵馬的景給嚇壞了,沒有半分膽量,本不敢再面對那種況。
“哼,一群懦夫,你們堂堂草原男兒,居然被一群人嚇破了膽,真是我谷渝氽的恥辱!”
看到部下們都是這個吊樣,薩爾哈圖徹底怒了,臉沉的說道。
谷渝氽幹部們被首領訓斥,臉憋得通紅,愧不已,但是還是微微抖,顯然還在害怕。
薩爾哈圖道:“行了,別發抖了,現在是他們不放過我們,又不是我們不放過他們,老子已經退了回來,連兒子都不要了,他們竟然帶人來進犯,擺明了和我們勢不兩立,現在除了竭盡全力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還有別的辦法嗎?”
幹部們聞言一僵,是啊,現在的況不是他們要戰,而是科爾裡那邊咄咄人,那麼為今之計也只有困猶鬥,拼死一搏了。
“今天本首領就和那些傢伙決一死戰,你們要跟隨,要離開,自己決定!”
薩爾哈圖站起來,一字一句的說道,語氣中帶著魚死網破的決心,眼神掃過一個個谷渝氽幹部,繼續道:“不管你們做什麼決定,本首領都不會怪你們!”
此話一齣,幹部們巨震,都看向薩爾哈圖,臉上都浮現出一抹掙扎的神,最後漸漸地堅毅起來,齊聲道:“吾等誓死效忠首領,追隨首領!”
雖然有些人心裡不甘,但是為草原民族,即便再不甘,也不會做背信棄義,拋棄首領的敗類。
“很好,這麼多年了,我們從一個幾百人的小部落長為一個大型部落,經歷了諸多磨難,現在還能被一個小小的科爾裡欺,攻打?那我們就和他們決一死戰,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薩爾哈圖的激也被燃起,大手一揮,鼓舞士氣。
“是,跟著首領,跟他們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