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我兩次不死?”
聽到雲衝這話,李風先是一怔,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吉思汗盟主,你好大的口氣啊,能夠將李某絕境的人本不存在,別說是你了,就是你哥哥死而復生,也做不到!”
他可是夏國白虎軍團的一團長李風,雖說只是一個兵團長,但卻是白虎軍最能打仗的人,就連白虎軍為四聖軍團都靠是完全靠著他撐起來的,軍長周文虎只是他扶起來明面的代言人罷了,他才是真正的四聖之一,大夏柱國。
可以說和青龍大將軍雲輝平起平坐一點也不誇張,也是全大夏上億人中最能打的四個人之一,現在的話應該是三個人之一,畢竟青龍大將軍已經死了。
就算雲輝沒死,兩人的軍事能力也只是分庭抗禮,不相伯仲罷了,所以就連雲輝也未必能夠穩贏他。
現在雲輝的弟弟居然說要饒自己兩次不死,這不是笑話是什麼,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呵呵,要是比口氣,李團長的口氣可比我大多了,你是有多不知道天高地厚,才能說出將你絕境的人不存在的話來,搞得像天老大,你老二一樣。”
雲衝嗤笑一聲,同樣鄙視李風,區區一個封建落後的異世界將領罷了,是吃了惡魔果實了嗎?也敢在自己面前口出狂言?
“吉思汗啊,你可真是令我失,居然如此自大,目中無人,你哥死了,我很心痛,得知你家人沒事,你在草原風生水起,我很欣,但是現在我卻沒有了欣之心。”
李風深深地看著雲衝,目中發出複雜的神,繼續道:“你和你的家人在那絕境中逃出生天,趕找個地方躲起來,安安穩穩的度過餘生,也算是給你們家落下傳承,給你哥留下後代。”
“但是你們偏不,偏偏要進草原,你們進草原也就算了,躲在一個小型部落之,姓埋名,畜牧放羊,或許也能就這麼無驚無險的過完此生。”
“可惜你們還是不,居然帶領你們的部落來支援這次夏草大戰,這是多麼危險的事,你們知道嗎?戰場上刀劍無眼,生死難料,隨便一把刀劍,一道流矢就能至於人死地,你們就真的不怕死,真的不怕你哥從此無後,你家從此絕戶嗎?咳咳咳……”
李風越說越激,最後抖,居然牽了他的傷勢,劇烈的咳嗽起來。
“喂喂喂,老李團長,您悠著點,可別太激了,要是你真的在我面前重傷錘死,這可也算上一次哦,那你可就剩一次機會了。”
聽著李風的狀態越來越不對,雲衝連忙擺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從他的話語裡面能夠聽出他對雲家的善意,和對雲家的同,甚至還能聽出一些不甘不願,兔死狐悲的意思。
再結合之前那些事,雲衝還真就不能無下限的對付這傢伙了,不過眼下的況,他們卻是必須要打個你死我活的敵對陣營,這就是現實的無奈啊!
“呵呵呵,不勞吉思汗首領擔心,本團長的好著呢!”
李風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與其現在擔心本土按照,吉思汗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還有你後的一家老小該怎麼辦吧?”
“你們為什麼要參加戰爭?你們參與這場戰爭也就罷了,在打敗了劉那個廢之後,就直接撤離回炎黃不好嗎?”
“為什麼還要繼續,為什麼要和我的一團對上?和我對上也就罷了,我可以念在過去和你們的分上,打敗你們的兵馬之後,然後保住你們的小命,送你們去過安穩的日子。”
“可是你們為什麼要識破我的計策,並且將計就計,殺我十萬兵馬?”
“你們知道嗎?那可是我十萬兄弟,朝暮一起,並肩作戰的兄弟,這就是海深仇,無法原諒。”
“現在我們只能不死不休了!”
李風語速極快,如同機關槍一般,突突突說了一大堆,死死地盯著雲衝,眼神複雜無比,難以形容。
他的緒也是多樣變化,先是可惜,疑,再是氣憤,暴怒,最後變了仇恨和無奈,糾結到了極點。
“唉,老李啊!”
雲衝嘆了口氣,他也到了李風的各種緒,現在他確定李風或許真的和原還有那個便宜大哥的不淺,甚至到了惺惺相惜的地步。
但是他不知道啊,要是知道他們有這種,怎麼也不會上來就辣手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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