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脈?我看不見得吧?”
聽姬岜偳的說法,周文虎嘿然一笑,道:“大夏皇室最後的脈可不是你哦,而是我的外孫子。”
“霖兒?”姬岜偳聞言大驚失,不可置信的說道。
周文虎道:“當然,霖兒是你的脈,上流著姬家的,當然是大夏皇室最後的脈,他將是大夏的中興之主,撥反正,建設大夏,為你這個無能的父親才屁,扭轉如今的局面,讓大夏重新繁榮昌盛,恢復世界強國!”
姬岜偳聽到這話,頓時笑了,不屑的說道:“老東西,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朕雄才大略,英明神武,都無法扭轉如今大夏時局,你就想讓他扭轉時局,真是太可笑了吧。”
“霖兒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他能做什麼?”
然而周文虎卻毫不在意,淡淡說道:“霖兒六歲,的確小了一點,暫時無法做什麼,但是他還有我,這個手握兵權的國之柱國,白虎大將軍!”
“我會教導他,支援他,讓他為一個蓋世明君,重新建設大夏,走向繁榮富強。”
周文虎的話語雖然淡然,但是卻充滿了自信,彷彿一切都會如他所想的一樣發展。
“哈哈哈哈!”
就在周文虎自信滿滿大放厥詞的時候,姬岜偳突然放聲大笑起來,不屑的說道:“呵呵,憑你啊?你憑什麼?朕從小被父皇安排太傅良師,教導治國之道,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雖然朕不喜這些,時常逃避,但也耳濡目染,深諳此道,也算的一個有道明君,都不能扭轉大夏如今的局勢,你一個只懂帶兵打仗的莽夫,懂個什麼?”
“能把霖兒教育什麼樣子?拯救大夏?扭轉時局,真是可笑至極,天下之大稽!”
“呵呵,你還真會自賣自誇啊,有道明君?姬岜偳,你要是有道明君的話,歷史上的有道明君的棺材板估計都不住,也要把你拖進去,讓你看看他們長什麼樣,在看看你是什麼德行!”
周文虎聽到姬岜偳自己的評價,頓時繃不住了,嘲笑,嘲諷,繼續說道:
“你只是一個靠著弒父殺兄謀朝篡位的殘忍暴君罷了,不僅對兄弟親人殘忍,更是一個生貪婪的饕餮,為了搶掠搜刮不惜發國戰,讓本帥攻打草原,為你搶掠一切可搶之。”
“這樣也就罷了,然而你喪心病狂,吝嗇至極,我白虎軍團在草原戰場失利,向你求軍餉資助,你都不願意撥款,只讓我們自己解決!”
“無恥之尤,我的將士們為你燒殺搶掠,死傷無數,你連軍餉糧草都不提供,這是有道明君能做的事?別說有道明君,就是昏庸暴君都做不出這種事來!”
周文虎越說越激,整個都在抖,他是真的生氣暴怒了,這也是他要造反,推翻姬岜偳的主要原因。
草原一戰,他整整損失了一個半團,三十萬的兵馬,姬岜偳沒有供給軍餉,糧草,安家費也就罷了,還特麼的有臉管他要草原之戰的收穫,真是豈有此理。
這種人也能當皇帝,真是大大的奇葩,周文虎乾脆了反心,決定幹掉姬岜偳,扶持自己外孫子當皇帝,就算再怎麼差,也比這個王八蛋強。
“你!!你一介莽恢懂個屁啊!你以為是朕不願意撥款嗎?”姬岜偳氣的口,自問自答道:“當然不是,朕就算在昏庸,再貪婪,軍隊的錢也不會剋扣的,軍隊是國之本啊!”
“朕不是不撥款,是本沒錢!”
為皇帝,姬岜偳當然知道現在時局和況,在見到國庫空空如也的時候,他就知道壞了,大夏要出大問題了。
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做什麼事,都需要錢,沒有錢是萬萬不行的,就連一個平民百姓的家庭離了錢財都難以維持,更何況是整個國家。
所以姬岜偳才想盡了辦法搞錢,不惜為了唐必連家的一個管家而開啟對草原的戰爭,就是為了發戰爭財。
以大夏的軍力,派出四聖軍之一的白虎軍團,以他們強大的實力和鍛的兵,對付草原上的蠻夷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到時候草原上的那些蠻夷要多有多,而各個文明帝國都喜歡強大健碩,憨直痴傻,腦子不好使,又好控制的草原奴隸,把這些傢伙一賣,錢不就有了,國庫便能夠得到回,再慢慢運作,迴圈全國,大夏還是有救的!
姬岜偳計劃雖好,只不過誰也沒想到那原本板上釘釘的勝利卻出了問題,白虎軍團失敗了,而且敗的還很慘,不僅沒怎麼搶到錢和人,還特麼的問自己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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