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淡定,淡定,低調低調!”
被路明非和康強溜鬚拍馬,雲衝聽得十分舒心,心極好,雖然自己看影視劇的時候很討厭那種被人誇讚就得意忘形的昏君之流,但是不得不承認,被人稱讚真的是一種很不錯的覺,能夠大幅度促進腦中多胺的分泌,讓他進狀態。
路明非和康強兩人雖然上輕鬆寫意,但是心中卻早就湧起了驚濤駭浪,他們原本還想著和白虎軍團虛與委蛇,緩解關係呢,沒想到雲衝已經率領神槍營提前行,和白虎軍大戰起來。
不,這不能算是大戰,只能算碾,如同石磨碾麥子一般輕鬆,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將白虎軍全部擊殺,一個不留。
而且令他們最最驚奇的是他們竟然連戰甲都沒換好呢,戰鬥就結束了,這是何等短暫的時間?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全殲白虎軍一萬兵馬,這神槍營該有多恐怖?
那可是白虎軍團,大夏最高戰力的四聖軍啊,雖然兩人心裡都不願意承認,但是他們鎮北軍在白虎軍的面前本就是三流軍隊,不堪一擊。
一萬兵馬就能抵得上一半的鎮北軍都不過分,而這一半的戰力卻被神槍營給全殲了,還是那麼的輕輕鬆鬆,用時短暫,那麼是不是可以認為,這一萬白虎軍本不夠神槍營塞牙的,即便再多的兵馬,也一樣如同砍瓜切菜一樣統統消滅。
那麼整個鎮北軍豈不也是一樣?
這實在太可怕了,要知道那神槍營不過才八九百人,還不到一千個,這麼點人便能殺,碾萬軍,以一敵十,以一敵百啊!
這是何等逆天的去強兵?他們真守邊疆,殺伐半生也從未見過。
最不可思議,最無法理解的是,這強無敵的神槍營在之前竟然還都是他們鎮北軍的普通兵馬,變如此強大的戰力,也不過連半個時辰都沒到。
所以兩人心裡都明白,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丞相大人,是他給了神槍營那名為槍械的戰爭神,讓他們從普普通通計程車兵變了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殺神。
他們一直不理解為何雲衝會下達那樣的命令,總想著對彭林山的匪徒大屠殺,將他們趕盡殺絕,在他們看來,那可是二三十萬人啊,可是一批不可小覷的隊伍,若是能夠收服,化為己用,必然能夠使得鎮北軍擴大好幾倍,到時候誰敢隨意拿。
但是雲衝卻一開始就主張殺彭林山之匪,一個不留,那時候還以為丞相大人是有病,現在看來他是不屑收服那些垃圾。
他真的擁有超越一切的力量,隨便掏出一些神就能組建一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所向無敵的神槍營,若是丞相有心擴招,擴大神槍營的規模,完全有能力統一大夏,然後強勢進軍其他帝國,爭霸世界不是夢啊!
“大人,這批白虎軍雖然消滅了,但是聽那大個子團長說他們一共來了兩萬兵馬,還有一萬應該駐紮在彭林城,我們接下下來該怎麼辦?”
康強眉頭微皺地向雲衝說道,作為鎮北軍參謀將自然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說這話就是提醒雲衝既然已經殺了人家一半兵馬,就撕破了臉,另一半兵馬當然也不能放過。
雲衝自然能聽懂他的意思,淡淡笑道:“還能怎麼辦,當然是送他們一起下去團聚咯,一個軍團當然要整整齊齊了!”
說完他便下令道:“路明非聽令!”
路明非單膝跪地,嚴肅隆重的說道:“末將在!”
“鎮北軍全軍開拔,目標彭林城!”
“是!”
路明非恭敬遵命,立刻下令,將那些匪徒們五花大綁,丟山牢籠之後,全軍開拔,八萬鎮北軍浩浩的向彭林城而去。
彭林山下彭林城,一片歌曲升騰,姬豔舞,一片奢華的景象。
彭林城主曹書鬥自然不是這種安於樂之人,但是卻不得強歡笑,攀緣附勢。破天荒的在城主府歡歌笑舞,縱酒狂歡。
他一臉的鬱悶,心裡早就被彭林山的匪患給整的焦頭爛額,鬱鬱寡歡,本沒心思縱樂,而現在這番歌舞之樂卻是白虎軍將領的要求,讓他非常無奈。
“哈哈哈,啊,妙啊,酒,舞,人更。”
一個穿虎甲的將領喝了一口酒,忍不住開口讚歎起來,然後又一臉唏噓的說道:“團長真是個大老,不懂這酒之樂,非要急著去收服什麼鎮北軍,就那些垃圾什麼時候收拾不一樣嘛?著什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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