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安樂樓主頓時無言以對,是太天真了,以為這件事很容易解決,但是正如李風所說,姬遠鵬今日行為已經和他撕破了臉,站在了西夏的對立面,要是自己放走了李風,那麼就要引來雄壯的白虎軍報復。
到時候涼安城就要面對兵臨城下,城毀人亡的嚴峻狀況,姬遠鵬絕對會震怒,到時候多錢都不好使,自己只會被盛怒之下的姬遠鵬撕碎片,死無葬之地。
想到此,安樂樓主的微微抖,臉上浮現出驚恐之容,連忙蓋上了床被,算是收回了自己剛才的提議。
李風見到這一幕,眼神中閃過了一的失,不過眨眼間便消失不見,失而不生氣,因為在真正的生死危機面前,是個人都會害怕,法子心的恐懼,這是人的本能,誰都不例外。
他和這個人不過是見了幾次面,聽彈了幾首曲子罷了,可以說萍水相逢,對方能夠在這個時候幫自己逃跑已經不易,在知曉厲害之後,害怕實屬正常,總不能冒著生命危險,幫一個沒有深的人吧,誰也做不到的。
“很正確的選擇!”李風沒有怪罪安樂樓主,反而讚賞了一句,說做了正確的事。
“李團長……”
安樂樓主渾一震,怔怔的看著李風,韻味非常,這一句話直接如同一陣颶風掀起了那本就波起天瀾的心,本無法平靜。
這個男人剛才本需要告訴自己這其中的厲害之,就可以直接從自己的道逃生而去,保住自己的命。
之後就算洪水滔天,流河,自己被碎萬段也不管不顧,可是他卻沒有那麼做,反而將一切告知,這是何等的真誠,何等的誼?
既然不打算從道逃生,那麼就是打算正面應對外面姬城主的人馬了,他只有一個人,而姬城主的府軍起碼也要過百,這是何等的差距?
到時候他的下場可想而知,而自己卻安然無恙,不會被姬遠鵬責怪,這簡直是在用他的命換取我的命啊!
一下子,安樂樓主心中滿是,原來李團長對自己也是有的,而且深種,連命都能豁出去,實在是難能可貴,能遇到這樣的男人是自己前世修來的福氣啊!
緣分就這麼的不期而遇,雖然沒有準備,但是也決不能放過,既然李郎如此待我,我又怎能負他。
這一刻為自己剛才蓋上被褥的行為覺異常恥,幾個呼吸之間便下定了決心,紅塵滾滾,歲月無,一個唱曲兒的歌姬能夠遇到一個能捨己為我的男人有多麼不容易,絕對不能放過,不然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安樓主立刻再次掀開被褥,開啟暗門,道:“李郎,你還是快走吧,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什麼?你還讓我走?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姬遠鵬對我勢在必得,知道是你放走的我,你就死定了!”
李風再次被震驚,他萬萬沒想到安樂樓主在短暫的遲疑之後,仍然願意救他離開這裡。
然而安樂樓主卻十分安靜,鎮定的說道:“我知道,但是我不怕,人生在世總有一死,不過是早晚的事,奴家在這夏涼河上,彈琴唱曲兒也有十幾年了,只為了給別人取樂逍遙而已,紅塵滾滾間,虛度奈何天,這樣的日子我也早就過夠了,最近遇到了李團長,你雄姿英發,威武雄壯,深深地讓奴家傾心心,無法自拔,尤其是今天,今時,讓我到了前所未有的。”
“你能為了我的安危,放棄逃走,為我著想而面對危險,這一刻,你讓我覺得我是活著的,你讓我有了真正活著的覺,到了活著的意義,那麼我為你而死又何妨?”
安樂樓主一番發自肺腑的深話語和盤托出,直接給李風整蒙了,他傻眼的看著眼前的妙齡,無奈道:“安樓主,你恐怕是誤會了,我並沒有你說的這些,我要留下來面對姬遠鵬是因為我本不怕他,也本不懼他的府軍,我有對付他們的方法,有離開這裡的萬全之策,本不是為了你的安全。”
“李團長,你不用狡辯騙我了,你的心,你的,奴家都懂,你對我如此深,奴家又豈能是貪生怕死之徒?”
安樂樓主卻不信李風說的話,而是將暗道開啟,大義凜然,捨命說道:“你快從暗道逃走,能救我所逃出生天,奴家無怨無悔!”
“我……”
李風直接被這人的熱給整的不知所措,連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逃你個我逃,快把被褥蓋上。”
“我堂堂白虎聖軍一團長,頂天立地,百戰皆應,何時不戰而逃過?不就是一個姬遠鵬和百十來個府兵嗎,有何懼之?”
“別說這麼點人,就是再來十倍,本團長也不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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