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意外發現
“這麼說，永寧縣的牛很了？”
“幾乎沒有，人口多，地，大家都願意用汗珠子換糧食，捨不得養牛。
再說養了牛，萬一牛生病了死了，放牛的時候沒看住讓牛殘了，或是被人了，那就更虧了，自然沒人願意養。”
沒人養牛，那自己上哪裡買牛去？
流產業剛萌芽，就被殘酷的現實一掌拍死了。
看出李衛興致貶低了，淳樸的林老漢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說道：“沒幾個人養牛，可家家戶戶都養豬。”
“養豬？人都不夠糧吃，還能養豬？”
“當然能啦，豬是什麼都吃，打豬草行，挖野菜也行，實在沒東西了，樹葉煮了也吃。
要是夏天家裡乾糧做多了，怕放壞了，也能給豬吃，洗碗的泔水，樹上吃不完的果子，不怕您笑話，我們茅房都是建在豬圈旁邊，拉出來的，豬也吃。”
一聽這話，李衛不由有些反胃。
“你們這麼喂，豬也不長膘呀，出欄太慢。”
“出欄？啥意思？”
“就是養大養，可以吃了。”
林老漢笑道：“慢就慢唄，豬多在豬圈裡待著，還能多攢料呢。
要是吃豬，呵呵，我們可捨不得，都是買了換錢，讓城裡人吃。”
林老漢“淳樸”的笑容，讓李衛瞬間明白，難怪他們什麼夠敢餵給豬，趕他們不吃呀......
“你們家家養豬？”
“差不多吧。”
“豬賣錢？”
“當然賣了。”
得到了肯定回答，李衛雙眼一陣放，流生意是做不了，可自己又找到了湖鹽出貨的新渠道。
鹹魚這麼多人買，鹹買的人肯定也不，就算賣不出去也沒關係，需要長途行軍的軍隊，肯定要這玩意。
想到這裡，李衛也待不住了，和林老漢客氣了幾句，便帶著王生民急匆匆去了興繼車馬行。
何家能維持，全靠湖鹽生意，作為唯一供貨商，能加大出貨量，何開宏自然願意。
只不過他似乎太高興了，拉著李衛去室給西涼開國皇帝的畫像上香。
看著畫卷裡，手持銅鐧，披盔甲，不怒自威的西涼皇帝，李衛心裡就一陣陣發虛。
自己也是不得已才冒充了份，這位在天千萬別有靈，別找自己麻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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