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在王霜休息的房間坐下後,莊驍拍了拍桌子,“來,老子今日要好好審一審你。”
王霜道:“你先跟我說,細作是怎麼回事,其他的再說。”
莊驍聽到這話,當即怒火中燒,赤紅著雙目,指著王霜的右道:“我真想挖開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心!”
他聽說有人威脅到的安全,寧可自傷,指認劉韜其實是詐降,反手就把劉韜給宰了,永絕後患。
可是王霜呢?
心如鐵,現在還只擔心是不是有那一方的人落在自己手裡。
這對比,讓他覺得自己燒得通紅的心,被澆上了一盆冰水,心涼。
王霜道:“這顆心,你還不是隨時隨地,想拿走就拿走?”
莊驍的腦子,嗡地一下炸開,幾乎控制不住地把人在桌子上:“再說一遍!”
王霜咬牙關不肯再說。
莊驍卻住下,聲音喑啞:“你再說一遍,我要聽。你的心是誰的?是誰的?”
“是你的。”王霜下疼得,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小心傷口。”
莊驍磨牙,“你這人,裡一句實話都沒有,我才不信!你分明是為了哄騙我,從我裡套話!”
王霜閉不說。
說什麼都是錯的。
可是莊驍不答應。
他把人從桌上拉起來,道:“你那麼關心細作做什麼?你的心,到底在誰那邊?我早就告訴你,我不接招安,你打算怎麼辦?是不是如果有人給你下令,讓你一刀捅死我,你也毫不猶豫就做了?”
王霜緩了片刻後,抬頭和他四目相對,眼神坦而清明。
說:“莊驍,有些話,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只說這一次——”
莊驍忍不住豎起耳朵,心如擂鼓。
他約覺得,他的姑娘,在說很重要的事。
王霜道:“我關心細作,是怕你殺了他,斷了以後接招安的路......”
“老子不接,老子不需要......”
王霜定定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然而就在這樣沒有什麼威懾力的注視下,莊驍聲音竟然越來越小,最後變一句含混的:“......你說就是。”
“我希你接招安,因為這個朝廷,沒有你想象的那麼不堪;而武國安,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他不是明主,跟著他,狡兔死,走狗烹,你不會落得什麼好下場。”
“那豈不是如你所願,再也不用見到我?”莊驍彆扭地道。
片刻後,對上王霜的目,他立刻投降:“行了,病真多,老子不說了便是。你說,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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