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別想。
他一點兒都不信。
不過好幾日過去了,柳雲眠一次主找他都沒有,是有恃無恐?
陸辭已經對自己說了很多。
即使現在還有些陌生,那也是他困境之中的結髮之妻,又給他生了兒,他一定給足夠的尊重和護。
失去的記憶,找不回來也沒關係,主要看以後。
只是他以為柳雲眠會主親近自己,像其他夫妻一般,盲婚啞嫁之後慢慢接瞭解......
然而從來不往自己面前湊。
問,就是又去救人啦。
問,就是在看孩子。
怎麼,他就不用管了?
再想想經常陪在邊的季徐行,陸辭就更不爽了。
他要說這次回不來,牆角是不是已經被挖了?
總之,真是不能想,想起來就生氣。
不過陸辭也是真的忙,戰事如火如荼,他並沒有多時間考慮兒私。
也罷,來日方長。
心裡堵不堵,妻子就在那裡。
以後有空慢慢教吧。
觀音奴來找陸辭的時候,有時候會抱著妹妹一起過來。
音音在陸辭面前不認生,來了之後就到爬,有一次,甚至還在陸辭書桌上尿了,然後咯咯笑。
陸辭看著嘟嘟的樣子,心裡總是一片。
不過應該也不算什麼父羈絆吧。
因為他看,野狗似乎更張音音。
野狗也在自己軍中,陸辭以前無法想象。
他也沒想到,野狗是威遠侯的兒子,然後現在父子倆還分屬兩個陣營。
野狗難馴,他應該不能上戰場。
算了,給自己帶孩子也可以。
可是羅野,卻是蟄伏等待著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