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你好大的膽子,你想打死韓公子麼?還不給我住手!”
郭圖剛喊完就傻眼了。
大帳之中哪有潘的影啊!
韓虎確實是被人痛毆,但是毆打韓虎之人是韓菁,不是潘!
這要是韓菁毆打韓虎,這就了韓馥的家事,郭圖這一腔熱忱,這心佈置的計劃又付諸東流。
韓菁舉起鞭子的手剛要落下,就聽帳門口方向有人喊自己夫君的名字。
韓菁好奇地轉過,發現大帳中走進幾人,其中一人居然是自己父親的韓馥。
韓馥本以為毆打自己兒子的是潘,滿腔怒火剛要開罵,突然發現居然是韓菁在教育韓虎,瞬間尷尬起來。
這韓府自己雖為一家之主,但家中真正的話事人是自己這十六歲的大兒,自己這兒不繼承了自己的學問,還繼承了母親的霸道,在府中,韓菁跟自己來母親霸道那一套,跟母親來講道理那一套,韓府所有人那是飽其害。
“是爹爹啊!菁兒拜見爹爹!”
“竹兒拜見爹爹!”
此時的韓馥瞪了一眼在地上打滾的韓虎,心中暗自罵了一句。
“混賬東西,我好不容易把這小祖宗嫁了出去,沒事你惹幹什麼!”
韓馥滿臉賠笑的朝韓菁、韓竹道。
“菁兒、竹兒,你們怎麼在這軍營之中?”
韓菁一聽頓時來勁了。
只見韓菁怒斥韓馥。
“父親,韓虎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能任由他胡來?
這是何地?這是軍營,你看韓虎把軍營弄什麼樣子?烏煙瘴氣的,今天要不是張郃派人來請我夫君,我還不知道這小子居然敢來軍營胡鬧!”
韓馥賠著笑臉。
“菁兒,你弟弟知道錯了!知道錯了!你就饒過他這一回吧!”
韓菁見韓馥居然給韓虎求,頓時怒其不爭。
“父親,你是一州之主,怎能這麼沒有立場,韓虎將來是要繼承冀州牧的,他再這麼下去,如何能興我韓家?”
韓馥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懦懦地說道。
“菁兒,你略施懲戒就好,略施懲戒就好!”
韓虎一見韓馥居然無法說服韓菁,韓菁還要痛毆自己,頓時大急。
韓虎一眼瞟到了韓馥邊的郭圖,韓虎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朝郭圖大喊。
“郭叔,救我,救我,是你讓我來軍營的,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