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太太的笑聲最後慢慢消失,徐映容獨自站在裝潢奢華的客廳裡,重新點燃一支菸。
現在,整個徐家,乃至整個西南地區,都是的,但徐映容心裡還是有種不安。
大門開啟,徐英韶醉醺醺地走回來,看到徐映容遍佈霾的臉。
“你怎麼了?”徐英韶問,“是不是媽媽又發瘋了?”
“是你發瘋了。”徐映容說,“明晚有應酬,今天還喝這麼醉。”
徐英韶走路搖搖晃晃,他倒在沙發上,了口氣。
“現在是你來掌控徐氏集團的業務,還需要我出席嗎?”徐英韶說,“你有大把手段對付那些人,我知道,你做什麼都不會有毫搖。”
“你就直接說我心狠手辣吧。”徐映容說,“我不在乎這些評價,我只在乎權錢利益。”
徐映容吸了口煙,拍了拍徐英韶的肩膀,道:“明天給我好好演戲,不然這個位置,我就給別人了。”
聽到這,徐英韶的酒醒了一半,他瞪了徐映容一眼。
“我還到你說這些事?”徐英韶說,“徐氏集團的家業不給我,你還想給誰,那個不要臉的大哥嗎?!”
“當然不會,我隨便扔給一個甘願當傀儡的人就好。”徐映容說,“我也不缺你這樣的人,不是嗎?”
徐英韶看著徐映容犀利的目,他覺背後一涼。
“乖乖的,你還能拿到一筆錢,否則,你就給我滾。”徐映容說,“明晚,青龍的人也會在場,他們好像對這兩個人都很興趣。”
“切,你還敢請那裡的人?”徐英韶問,“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啊。”
“是啊,我就是這樣大膽。”徐映容說,“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現在徐家都被徐映容攥在手裡,徐英韶只能照做,他心裡也不甘。
他就是一個傀儡,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用了。
第二天,虞歡躺在床上,腦海裡都是徐氏集團的資料。
徐映容……
看著那個人的臉,心裡有種的不祥預。
此時,手機再次響起,看到是蘇默安打來的,虞歡也不願意接,不願意和蘇默安多說一句話。
現在蘇默安不是懷疑和沈新遠住一塊嗎?就讓他懷疑好了,虞歡倒要看看他最後會怎麼做。
沈新遠在西南地區是他的二把手,他敢把和沈新遠聯想到一起,怕是瘋了吧。
過一陣,門鈴響起,虞歡以為是沈新遠來了。
結果一開門,是蘇默安。
“我帶了早餐,要一起吃嗎?”蘇默安也不氣,提起手裡的早餐,笑著問道。
虞歡看著那早餐,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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