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王公公的買賣應該是沒人為難的吧！
李扶搖覺得自己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在看來，能為難王承恩的，也只有宮裡出來的、東廠的這些人了，而且，還不會是什麼大人，畢竟大人要麼自視甚高不會和王承恩這個伺候人的宦一般見識，要麼就是惜羽，覺得為這麼點小事去惡了信王邊的人，實在是有些不值當。
但是這話，江晚可是聽得心裡只撇，至他可是清楚得很，就那個倉皇而去的鄭八金的事兒，都還沒有完呢，今天當街自己弄了這麼一齣，這鄭八金這樣的人要是能咽得下這口氣才是怪事呢！
王承恩咽不下被鄭八金折辱的這一口氣，是關乎尊嚴和麵子。
但是，鄭八金咽不下被自己打的這一口氣，那可是關乎的他的地位和前程，這事不做個了結，鄭八金在東廠毫無前途和錢途可言。
不說酒樓這邊的其樂融融，說說狼狽而走的鄭八金。
當街吃那窮酸書生一記耳，鄭八金是又又怒，但是，對方一句“奉聖娘娘邊的人”嚇得他不敢耍橫，帶著自己的手下匆匆而走，一路上，他滿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就只有“李扶搖”三個字。
“不對啊，頭兒！”
一路上所有人的都沒說話，直到快到東廠，邊一個平時比較結他的番子才後知後覺地說道：“奉聖娘娘邊親近的姐姐們，要賺點銀子，至於親自面麼，天底下要結奉聖娘娘的人可以從宮裡排隊到宮外去，們稍微示意一下，大把的銀子就送上來了，這不比這點買賣強？”
鄭八金一愣，停住了腳步：“這有名有姓的，難道還有人敢假冒不？”
想到這裡，他眼中出了兇，心裡暗自發狠，若是真有人如此膽大包天，他不弄得這人家破人亡，這事就不算完。
“澄清坊那邊，應該有咱們的兄弟吧！”那番子出著主意：“要不，頭兒咱們過去打聽一下，您說的，這有名有姓的，總問得出個有和沒有吧！”
奉聖娘娘在宮外的私宅就是在澄清坊，而眾所周知的原因，魏公公的私宅也是在那一片，所以，東廠的人對那一片，絕對算不得陌生。
“這樣不合適吧，萬一對方是真的，這到打聽的話，怕是覺得我心裡還有不甘！”鄭八金還有些遲疑，他能在宮中立足，最大的宗旨就是惹不起的人絕對不會去惹，王承恩這樣跟隨了信王出宮了，明顯在宮裡沒什麼前途的，他欺負起來一點都不會手，但是，真是要對他有什麼威脅的人的話，他立刻又是另外一副臉。
“都報了名號給頭兒，那自然是希頭兒知難而退！”番子微微搖頭：“那這位李扶搖姐姐，自然是不怕被人打聽的！”
“好，就聽你的，咱們去澄清坊！”鄭八金想了想，咬了咬牙，帶著人就朝著澄清坊而去。
鄭八金是東廠醜課役長，也就是俗稱的“小檔頭”，手下有三四十人的樣子，在東廠的編制裡，這樣的小檔頭共有十二個，分“子醜寅卯辰巳午未辛酉戌亥”十二課，這些人就是東廠在外面出差事的主要力量了，在他們之上，則是領班，掌班，以及負責各類雜務的司房之類。
理論上，在掌班之上，還有刑百戶二人，刑千戶一人，不過，魏公公顯然不大喜歡這一套，所以，這刑也直接由各掌班給兼任了，也就是說，真正負責東廠事務的，就是三個掌班，也就是傳言中的三位東廠“大檔頭！”
這三位大檔頭，顯然這職比他們本人的姓名要響亮得多，說起他們的姓名，或許沒人拿他們當一回事，但是，若是當面提起他們的份是東廠的“大檔頭”，說句不大客氣的話，如今朝廷之中，能對他們甩臉子的、不給他們面子的員，數量真是不太多。
而澄清坊這邊差不多是幾位大檔頭值的，哪怕魏公公沒有吩咐他們必須到這裡來，但是，魏公公和奉聖娘娘的宅子都在這裡，只要大檔頭們不傻，將這澄清坊上上下下打掃得乾乾淨淨什麼城狐社鼠都沒有，然後隨時聽候兩位貴人的召喚，那是理所當然的事。
即使是有事不能親自來，那麼，這裡的肯定隨時都有東廠的一個小檔頭常駐。
鄭八金進東廠的時間還不算長，倒是沒有接到差事在這裡常駐過，但是，十二課的小檔頭都算是彼此相，雖然大家各有各的山頭，但是，都是自己人，要打聽點事還是不算難的。
“李扶搖？”
被找到的小檔頭似乎覺得這名字有些悉，但是又有幾分不確定：“我好像是聽說過，不過也不大確定，得好好的想一想？”
“你就使勁地想一想吧！”鄭八金塞了個銀餅子過去：“給兄弟們的茶水錢，若是真的這李扶搖是對面那宅子裡的，那兄弟我今天就不算丟人？”
“我倒是可以進去給你問問！”小檔頭沒有矯，將銀餅子收下：“不過老鄭啊，我倒是好說，但是，問人不能白問啊！”
“真就這麼多了，最近沒發利市，兄弟們的酒錢都給你了！”鄭八金再掏出一塊銀餅子：“快去吧，等你的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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