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可不是無冤!”朱由檢看著臺下的江晚。淡淡地說道:“東廠的人死我十王府的執事,這事說出去,本王也了一個笑話了!”
有風從堂前輕輕吹過,朱由檢臉淡然,江晚臉愕然,唯獨王承恩,角出一淺淺的笑意。
“還不多謝王爺!”他在一邊提醒道:“王爺要為你做主了!”
“多謝王爺恩德!”江晚臉上出一副寵若驚的樣子,對著朱由檢拱手道謝。
“怎麼,本王看你似乎有些不大願!?”朱由檢見他這副模樣,微微哼了一聲:“還是說,你覺得很意外?”。
“王爺無論賞罰,都是對江晚的恩德,屬下哪裡有不願的意思!”江晚苦笑了一下:“只是屬下今日回來,已經做好了來日無多的打算,適才出府已經將屬下那點微薄的積蓄,揮霍得乾乾淨淨,想著以後真要是屬下的人沒了,也給邊的人留點念想......”
他嘆了口氣,愁眉苦臉的說道:“王爺肯為屬下做主,屬下的這條小命,大概是保住了;但是,屬下曾聽市井有言,人這一輩子,最怕兩件事,一是人沒了,錢還沒花完;這第二就是人還在,錢卻沒了!”
“啥......哈!?”
饒是朱由檢一直都是認真的板著臉,很嚴肅的面對此事,但聽到這話,他也忍不住出忍俊不的笑容了,而他偏生又想維護自己在江晚面前威嚴的形象,這讓他就忍得有幾分辛苦了。
“不過,此事既然是你和那東廠某人的私人恩怨,為這點小事就要本王出頭,那也是太瞧得起東廠那廝了!”朱由檢忍了半天,終於勉強平靜下來:“既然是私人恩怨,那廝可以仗東廠的勢,難道你江晚為我十王府的執事,就不能仗一仗我王府的勢麼?”
“王爺的意思,是讓江晚自行置?”王承恩在一邊提點道:“但是王爺,江晚一介書生,對上東廠那些番子,只怕不是對手!”
“我說的仗勢,大伴你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嗎?”朱由檢瞪了王承恩一眼,心裡暗歎王承恩的愚鈍,自己都暗示到這個地步了,但是跟隨自己多年的大伴居然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這可不像是平日裡眉眼挑通的他啊!
他斜睨了一眼江晚,卻發現江晚一臉欣喜激,心裡微微一,看來,江晚應該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行了,此事就這樣決定了,我要活筋骨了!”他抬抬手,想起江晚將自己積蓄花個的這事,忍不住角又翹了起來。
江晚和王承恩退了下去,王承恩依然有些懵懂,平日裡他拿朱由檢的心思還是很準的,但是今天他真是有些不大明白了,這不就是自家王爺到宮裡一句話的事嘛,王爺都認為是魏忠賢是在試探他了,但是卻是不疼不這麼吩咐了一下,這是個什麼路數?
“你明白王爺的意思?”
“如果沒有王公公的提醒,我肯定也是不明白的!”江晚笑著點了點頭:“王爺讓我仗咱們王府的勢,那就是無論咱們做了什麼出格的事,王府都認了,而且,真要是咱們兜不住的話,王爺自然會出面,俗話不是說兵對兵將對將麼,東廠一個小檔頭,有我這個執事去對付就可以了,王公公出面都是給他面子,更別說王爺了!”
“王爺是想讓魏公公吃個啞虧?”王承恩恍然大悟,“魏公公若是裝作不知道此事,那咱們王爺自然也不知道此事了,都是下面的人乾的好事,若是魏公公手此事的話,咱們王爺也有手的理由了?”
“可不就是這樣,王公公真是聰慧,一點就通!”江晚大為欣賞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