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路到了教坊司，江晚才知道為什麼李扶搖要招呼許簡陪同過來了。
許簡門路將他帶到教坊司不算，進了教坊司，兩人邊有個錦衛，教坊司的人又聽聞是十王府來挑人的，那個熱簡直是不用說了。
換做李扶搖這麼一個年輕小姑娘，平時到教坊司這種地方來，哪怕有員客客氣氣的接待，只怕心裡都是頗不以為然的。
教坊司的員們是見慣了和各種被髮配來的子打道的，在骨子裡只怕都是對子有一種輕賤的看法，哪怕因為李扶搖是十王府來的，只怕他們表面恭敬，心裡卻是依然頗不以為然甚至是鄙夷的。
但是換江晚和許簡來，那就不同了。
十王府執事親自來挑人，邊的跟班都是錦衛總旗，教坊司的員想不認真對待都難，原本是可以結一下拓展下自己的人脈的，結果因為怠慢對方而得罪了人，稍微想一想就知道這是腦子裡多水的人才會幹的事。
“的確是新到了一批人，而且，是宮裡發出來的！”教坊司的一個不知道什麼兒，小心翼翼地陪著江晚：“咱們主事可是心裡一直都掛記著孝敬信王殿下的，所以這人一到，立刻就派人知會了王府！”
“從宮裡發出來的？”江晚有些奇怪：“宮裡的人怎麼會發配到教坊司，不是即使發配，也是到浣局之類的地方麼？”
“那是犯錯了的！”教坊司的員神秘地一笑：“宮裡的事，不好說咱也不敢瞎猜，不過，能發配到咱們教坊司的，應該是沒犯錯的，只不過大概也許牽扯到某些事中去罷了，這個時候，這些人留在宮裡就不合適了，放到咱們教坊司，就是最好的去了！”
“哦......”江晚哦了一聲，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所以，若是被咱們十王府看上的人，實際上還算是因禍得福了！”
“不好說，不好說......”那兒尷尬地笑了一笑，卻是不肯再說什麼了。
教坊司裡其他的子的安排江晚沒看到，不過，這些所謂從宮裡發出來的宮，江晚看到的時候忍不住心裡了一，惻之心油然而生。
一個屋子裡，關押著十餘個子，或臥或坐，年紀和李扶搖差不多大小，一個個都是惶恐不安的樣子，其中有年紀稍大的，見到有人從門前經過，也只是略略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臉不悲不喜。
顯然那些年紀小的，還在擔心著在自己未來的命運，但是年紀大一點的，卻是明白了們擔心不擔心都沒用，們的命運都不是他們能做主的這個道理。
“先生看上了誰，我直接將他們出來，都是宮裡調教過的，伺候人應該都不會太差，至才藝什麼的，這個就不敢保證了！”
江晚搖搖頭，心裡微微有些不忍，他很清楚這些發到教坊司來的子的下場會如何，而這其中，越是容貌出眾，越是才藝出眾的，只怕下場就會越慘。
“這些子若是我們王府挑過之後，剩下人是如何置的！”站在門外，明知道結果，他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這個，剩下的嘛，會有其他貴人府上的管事來挑人，若是全部挑完還有剩下的，則是看其資質，或是發往東西樓為，或是發賣給京中軍戶為妻！”
“他們一共多人？”江晚心裡嘆了口氣，果真都是這樣的結局，比起淪為，只怕配給一個普通軍戶做妻的話，結局還好一些。
不過，以教坊司的德行，大概這也只是一個說法而已，應付下朝廷的規制，一個賺到的銀子，可是比賣給一個軍戶，那可是多得多了，這幫貪婪的傢伙，這筆賬他們還是算得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