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寧遠城裡，到可見戰後的痕跡。
一番惡戰之後，韃寇固然死傷慘重，但是，城裡的守軍也沒好到哪裡去。
從城牆上下來，兩位火營的軍帶著江晚和凱瑟琳去庫房檢視損毀的佛郎機大炮途中，可見被箭矢落石毀壞的房屋，甚至不房屋是在守軍和城百姓的主之下拆除的，用滿目瘡痍來形容此時的寧遠城，一點都不誇張。
大量傷兵佔據了為數不多的完好的民宅，在這樣的寒冷天氣下，沒有足夠的藥和郎中，大部分的重傷的傷兵的境很是困難，每天都有傷兵在痛苦中死去。
這也是兩位火營兵除了戰事和火炮的話題之外，和江晚說得最多的話題。
寧遠城裡，現在需要的資太多了，但是，從敵人撤軍到現在，基本上都是靠著城裡原來的儲備在維持，基本上寧遠現在什麼都缺，甚至包括糧食現在都張了起來，這是因為大量難民的湧以及儲藏糧食輜重的覺華島被後金大軍攻陷，直接影響到了寧遠。
“江大人，您是朝廷派來的，能不能將咱們寧遠的況，給上面的大人說一說，咱們寧遠能有此大勝，朝廷即便不褒獎，也不應該眼睜睜地看著咱們在這裡苦困啊，更不能讓當日沒死的兄弟，傷之後得不到醫治白白丟掉命啊！”
羅贊說這話的時候，言辭誠懇，臉憂慮，或許因為地位的緣故，他不知道上面的對寧遠的安排，但是，江晚是隨著這次朝廷裡的大人一起來寧遠查驗軍功的，這一點他還是清楚的。
“哎！”江晚看著路邊正靠在牆角曬太的一個傷兵，嘆了口氣：“若是有機會，我一定將我見到的況給上面的大人們說的，不過，你們袁大人應該比你更清楚城裡現在的況，或許現在上面的大人們早就已經知道了！”
火營的庫房裡，堆放著幾門換下來的大炮，自有凱瑟琳和他帶來的佛郎機人去檢視這些大炮，江晚負手站在一側，卻是了此時最清閒的人。
他邊帶來的人，除了“沒有文化”四人，其他的已經被他放到城裡去了，從那些僥倖倖存的百姓商旅裡，從那些傷兵裡，這些年們聽到第一手關於這一次大戰的訊息，就如同江晚從兩位火營軍口中聽到的一樣。
地位不同，視角不同，見到的經歷的一切就會都不同，但是，將所有的這些訊息拼湊起來，無論他們願意不願意看，這場慘烈的大戰，都會事無鉅細地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江晚要的就是這拼湊之後的事實，而不是某些一家之言，片面之詞。
至於袁崇煥本人的風評，他的格為人和行事，其實在江晚心裡，並沒有什麼懸念，在後世，袁崇煥早就被無數人研究過，雖然褒貶不一，但是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卻是差不多早就有了公論的。
夜幕降下來的時候，江晚和凱瑟琳回到了駐地，而他派出去的年們，也陸陸續續地從城裡回來了，他們帶回來的訊息，一條條送到了江晚的面前，而江晚經過分析彙總，心突然變得極端的不好起來。
他們這一批人馬，差不多就是大戰之後進寧遠的最大的一支人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