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火槍聲停止下來的時候，四周都是一片寂靜之聲，就連風都好像凝滯住了。
殺人，或者被殺，在城牆上和城牆下的人的心裡，都不是一件難以接的事，實際上，此刻在這城牆外的人，都有著這樣的覺悟。
但是，從火槍響起到停止，滿打滿算也就一炷香的時間，但是就是這一炷香的時間裡，死在火槍下的人的數目，可是比起這兩天以來死在城牆下的人加起來還要多。
這已經不是戰鬥，而是單方面的屠戮了，而這種屠戮，冰冷而極其有效率，從城頭到城下百步的地方，到都是，卻是連一個傷者幾乎都看不到，而這片區域，儼然已經了一片死亡之地，任何在這其中的人，除了死亡，沒有別的選擇。
流民們第一次出現了出現了潰退，儘管他們的進攻，也是毫無章法可言，純粹是拿人命在填，但是，面對這樣的殺戮的時候，作為人的畏懼死亡的天，終於戰勝了其他的形，僥倖沒有死在槍口之下，此刻腦子就是唯一的一個念頭——遠離這裡，越遠越好，越快越好！
城頭上的柴薪重新點了起來，大鍋又重新加上了，不過，顯然流民們此時不會再有勇氣上來，趁著這個機會，焚燒這些堆積在城下的，就了一件迫在眉睫的事。
如果下一次流民還敢繼續，那麼，這些焚燒完畢之後，他們就得再做好死這麼多人甚至幾倍這麼多的人的打算，才能將和黃土堆積到城下來。
城下距離城牆不足兩百米的一屋子，是江晚的大營所在，城頭上有封萬里和徐採寧在指揮，已經不是他關注的重點，作為殺手鐧的火營若是都出手了，還攔不住流民的話，那麼，南海衛應該考慮的就不是如何固守延安府，而是如何衝出流民的重重包圍了。
他關注的是眼前的彪形大漢。
因為他的命令，李自一夥被捆綁住後，直接就帶到了他的面前，他終於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人。
只是，對方似乎比他大不了幾歲的樣子。
“解開他，給他一把椅子！”江晚揮揮手，邊的梅小飛猶豫了一下，解開了李自的束縛。
“他費勁千辛萬苦來到我面前，可不是為了殺我的！”江晚笑著搖搖頭：“他又不認識我！”
“但是，將軍好像知道我李大哥的來歷！”不沾泥在一邊，臉上帶著謙卑的笑容：“將軍一聽說我來自銀川驛，李自，就自己我在說謊，這份眼力，小人真是欽佩之極！”
“呵呵呵！”江晚笑了笑，怎麼說？難道說他是從後世的歷史書裡，早就對這位李闖王的生平了如指掌嗎？可人家現在才二十來歲，別說闖王了，整個就是一個府的逃犯，什麼都不是！
“我手下不人，是錦衛出！”他平靜的說道：“既然來到這陝西地面，大大小小的事總歸是要習慣的打聽一番，米脂縣連傷兩命的案子，也不算小案子了！”
李自有些悚然的看著眼前的這位朝廷員，被押進來解開捆綁是一個意外，給椅子坐，又是一個意外，這可不是兵將領給一個普通流民的待遇。
而此刻又聽得這一個兵頭子將自己的事，全部瞭解得清清楚楚，不知道為了什麼，他覺脖子後面的汗都有些豎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