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9章
漫天的炮火將視野裡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犁了一遍，泥土和人的殘缺的軀混雜在一起被高高的掀在空中，然後重重的落下來，無不在天雷一般的轟鳴聲，充斥著所有人的耳，哪怕近在咫尺，也只能看到同伴們驚惶的臉和不斷張合的。
旗幟被塵土遮擋，鼓角被炮鳴掩蓋，整個世界都彷彿在地山搖。
這就是壕裡留下來的大金士兵們在炮火下的。
這些士兵，有的來自草原，有的來自深山老林，有的，就來自對面的大明，只在這一刻，他們上都套著同樣的軍服，那麼在那些執銳前行的明軍面前，他們都是敵人。
敵人就應該被徹底的消滅。
放棄了鐵甲兵在壕的絞殺，大量的火銃兵在壕的邊緣，如同置囚籠裡的野兔子一樣，將壕裡這些茫然失措計程車兵們一排又一排的撂倒。
狹窄的壕限制住了明軍鐵甲兵的進襲，同樣也限制住了這些大金士兵們的逃跑，將近一人多高的壕，在面對這些拿著火銃靠近的明軍，他們手中的長矛和長刀，幾乎毫無用。
而明軍的火銃那他們那長得出奇的長矛，則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他們變一又一的首。
一塊塊木板從明軍的陣營裡出現，覆蓋在這被清理了一遍又一遍的壕之上，大批大批的明軍從木板上轟轟烈烈地越過壕，站立在了被炮火清洗過一片的土地上。
士兵們後各營炮隊的大炮的吼聲，在逐漸的放緩，自家的兵馬已經抵近了程的邊緣，每一個炮隊都接到了來自軍團的死命令，一旦自家的兵馬越過被視為分界線的壕，所有的炮隊都必須停止擊。
除了城頭上的大炮依然在轟鳴以外。
這些城頭上的炮火，在整個明軍的陣列前面，清清楚楚地轟出了一道寬約百來步的阻攔線，如果這個時候，韃虜的騎兵想要趁著明軍立足未穩來衝擊一波的話，那麼，他們首先就得被這些最高達到十二磅的巨炮洗禮一遍。
所幸，韃虜並沒有冒著這彷彿永不間斷的炮火，來衝擊正在列隊整隊的明軍。
而城頭上的巨炮隨著一個個方陣的明軍戰陣型，也終於完了他的歷史使命。
大明歷史上第一次最大規模的步炮協同，就在這樣的況下完了，至此，雙方的戰場徹底越了凰城的炮火的支援距離，接下來是海外鎮司的兵馬被韃虜衝散擊潰，還是海外鎮司的兵馬再度神話再現，以步卒對騎兵，誰也不知道了。
江晚不知道，多爾袞也不知道。
戰場的距離的擴大，意味著命令的傳遞會變得更加的遲緩和艱難，作為主帥，除了掌握一直能隨時投戰場的預備隊，從整個戰局上指揮戰鬥以外，到戰場上的細節，就已經完全不主帥能控制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