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槍棒面前,百姓們也只得選擇沉默,灰溜溜的跟在馬車後面。
陳霄朝著許三千使了個眼:“走吧,現在正是混其中最好的時候。”
沒走出兩步,那馬車駛到了陳霄與許三千的面前。
一個細節頓時讓許三千眸中盡是驚。
“大人!”
噓!
陳霄怒視許三千一眼。
“你不要命了!”
還好許三千方才的話被村民的嚷聲了過去,沒有人發覺。
“什麼事這麼大驚小怪的!”
許三千抖著抬起手,朝著馬車後面的車廂指了過去。
“你看...”
陳霄順著許三千的手去,只見那裝滿糧食的車廂上好似刻著什麼字,但這字被人抹了去。
趁著模糊的廓,陳霄認出了車上的字:“大周軍...軍糧?”
陳霄眸中盡是詫異。
而且再朝著那拉車的馬去,馬屁上也都印著大周的鋼印。
“這是怎麼回事?”
許三千尤為不解。
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駕車的人,正是白蓮教教徒。
一件黑斗篷,前扎著一朵潔白的白蓮花。
“先混進去再說!”
陳霄一把將許三千拉了人群中。
如若一直在一旁發愣,勢必會被人看出端倪。
“難道兵部也有人與白蓮教暗中私通?”
一個腦海出現在陳霄腦海之中。
“是可忍,孰不可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