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國公府。
從外面看，這裡大門閉，一片冷清。
府正堂，留在國公府的一應人等皆在此。他們摒去下人，唯留方管家同在。
自從把府上的一部分人送走後，葉寧語做事便不再避著家人。這一切，他們遲早都是要知道的。
雖然沒有將自己以往所做的一切和盤托出，但僅從這幾日來看，眾人又如何不明白的意思，特別是葉安崢和葉安懷。
“顧家二郎。”葉永和沉著，“那孩子倒是個心端正的，只是年輕了些，不知這泉之能否妥善解決。”
“阿雲啊，去年他隨你們去了北境，你見識過顧鈺的本事。你以為呢？”葉永德開口。
葉寧語笑了笑，“顧鈺領兵，再合適不過，泉之輕易可解。”
“哦？”葉永和兄弟一驚，“阿雲這般信任顧家小子？”
“並非侄信任顧鈺，只是泉之的緣由並非兵，皆是普通百姓落草為寇。如今為寇時日尚短，他們骨子裡依然只是百姓。這樣的象，作為忠烈後人的顧鈺前往，行懷之策，不是難事。”
眾人聞言，都覺有理。
“沒想到咱們這位陛下對待民，還有如此仁慈的一面。”葉永德沉著。
“哼！”段氏冷笑了一聲，“想來這主意也不是他想的。若是按他的本，不得派個猛將前往，將人都殺才好呢。”
眾人見段氏言語和神中皆有恨意，互相看了看，心知肚明。
“阿舒阿希兄妹想來也快到梓州了。你也莫要太過擔心，只要到了卓家，二妹一家定能照顧好孩子們。”江氏好言安。
“嗯。”段氏輕輕點頭，“大嫂，孩子們我是不擔心，我只是寒心罷了。以前常聽人說，皇家之人沒有親，天子更無。當時母后還在，我總覺得這話說得太過。可如今，母后走了還不到百日，事就到了這個步田地。”
“四嬸。”葉寧語走到段氏面前，拍了拍的手。
段氏嘆了口氣，“他將我最後一親也弄沒了。既如此，我便只為家人計，只為我的孩子打算。”
段氏語聲鄭重，目堅定。
當夜，葉寧語從鶴鳴軒出發去了柳府。
白承之早得了訊息，在門口將迎進去，兩人立在白承之院中的花廊下吹著夜風。
“你們府外探子很多，那些看守之人不像是普通衛軍。我曾讓人去打探過，個個手不錯。”
二月底的夜風還有些涼意，白承之將自己的披風下來，罩在葉寧語上。
“你可還記得，我們曾在國子監三樓遇到過一群黑袍人？”葉寧語轉頭問。
白承之點了點頭。“你懷疑，是他們？”
“我懷疑天子手中有群不尋常的暗衛，他們在天子手裡，比衛軍更好用。”
“既是這樣，便要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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