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王誠斬釘截鐵的回答,正中李辭下懷。
早在南宮凌癱瘓在床時,李辭就已經開始懷疑,南宮凌的傷和症狀表現不符。
南宮凌的胳膊被幹淨利落地一刀砍掉,再加上被帶回南宮家急理,相當於被截肢了,雖然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極為落後,但因為戰事頻繁,殘疾人其實並不見。
等待南宮凌的後果,要麼痊癒為殘廢,要麼是快速死亡,幾乎不會有中間狀態。
而且如果是傷口染,必定伴隨高熱,意志不清。
但在此之前,謝恩禮危機時,南宮凌還有力氣去王府落井下石,那麼就基本可以肯定,南宮凌的癱瘓,絕非是傷口染導致。
李辭可以篤定,南宮凌的死因必有蹊蹺,也正因此,面對王誠的刻意抹黑,才顯得無比淡定。
“本世子認為,南宮凌之死,絕非傷惡化,而是他殺!”
此言一齣,林勝婉的表瞬間僵住,但由於趴在南宮凌的上,因此無人察覺異樣。
王誠卻冷笑不斷:“呵呵呵,李辭,事到如今你還想詭辯,你以為本會上你的套?”
“真要這麼說,南宮凌就是被你殺了!”
李辭也懶得囉嗦,直截了當道:“可敢驗?”
原本到喪子之痛和林勝婉有喜的雙重刺激,已經接近崩潰的南宮黎,聽到李辭要驗,當場炸。
“放屁!”
“吾兒骨未寒,誰敢他,我就跟誰拼命!”
別說南宮凌和周圍的族人,就連沈長青都連連搖頭,示意李辭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南宮凌的,否則可就說不清了。
恰巧聞訊趕來的李雨瀟,一聽李辭要驗,連忙抱住他的胳膊。
“世子殿下,您可千萬不要犯糊塗,仵作可不是隨便能請的,一旦仵作來了,開腸破肚,若是查不出個所以然,這罪名可就太大了。”
“而且最近的仵作,也要從臨縣往這邊派,這一來一去,等仵作來了,已經是後天的事了。”
這年頭,最是忌諱驗,畢竟死者為大。
況且......臨縣雖然是安雅君的封地,但只有食邑特權而已,實際上臨縣作為京畿縣城之一,必然與青雲黨有染。
到時候仵作來了,稍微點手腳,李辭的“辱之罪”想洗都洗不掉。
李辭拍了拍李雨瀟有些抖的小手,輕描淡寫道:“找仵作,何須捨近求遠?本世子不就是現的仵作嗎?”
李雨瀟下意識抓得更近了,小聲道:“是我聽岔了,還是殿下瓢了?”
李雨瀟之所以如此驚訝,只因仵作屬於三十六行之一,對於專業極為考究。
而且縱觀整個大楚,唯獨“刑獄”不分男,只需要經過底層歷練,便擁有參選的資格。
男人為“仵作”,人為“坐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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