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早在商大會舉辦之際，李辭就已經懷疑，邊埋有戶部眼線。
針對眼線的排查審慎，從未有一刻停歇過，畢竟這種被人時刻監視的覺，實在是太特麼難了！
李辭之所以一直沒有宮玉卿，原因也很現實！
無外乎是借坡下驢，將計就計。
吳守義能夠得到什麼樣的報，取決於，李辭想讓他知道什麼報。
可以說，能夠扳倒吳守義，宮玉卿在中間也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岑蕣華三，捂著，眼睛睜得老大，盡是不可置信。
“玉卿，你是......戶部的細？！”
“這怎麼可能？我們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同姐妹，你是什麼時候被戶部策反的？”
“玉卿姐姐，世子對我們視如親人，你怎麼能背叛世子？”
面對三個姐妹的質問，宮玉卿呆滯的臉，先是漲得通紅，接著又蒼白如紙。
原來......
世子什麼都知道！
這一瞬間，宮玉卿已經無地自容，恨不得直接投湖自盡，了結自己這骯髒罪孽的一生。
但還是咬牙關忍了下來，只因心中還有疑問沒有解開。
不想死不瞑目......
“世子殿下，既然你早就知道，我乃戶部鷹犬，為何還留著我？”
“像我這樣的罪人，就算直接大卸八塊，扔進湖裡餵魚，也不會有人在意。”
“難道世子......看著我自作聰明的模樣，覺得很有趣？”
宮玉卿的嗓音劇烈抖，說到最後，已經泣不聲。
李辭將宮玉卿抖的小手，從脖子上挪開，接過保勝遞來的裳，重新披在宮玉卿滿是傷痕的軀。
這個微小的作，更是令宮玉卿倍煎熬。
哪怕明知道是叛徒，李辭卻依舊願意為遮住世間惡意，藏起不堪回首。
“我既然知道你是細，自然已經查清楚了你的底細。”
“名門出，家道中落，自就被賣，來不及千金大小姐的尊貴，轉眼就淪為了搔首賣笑的歌姬。”
“像你這樣揹負罪業，卻又天生麗質的弱子，最是容易被權臣佞黨所掌控，為暗中窺探的眼眸，刺探訊息的夜鶯。”
“統你選不了，家世你選不了，就連命運都選不了，你又哪有能力選擇善惡陣營？能活著，已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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