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當鮮卑貴族的話落下,姚裕歪著腦袋,抬頭著他:“哦,你是認真的麼?”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大晉天子,能出城都是好···”
沒等他把話說完,拓跋猗盧就大喝一聲,起雙手抱拳對天恭敬道:“閉!天子豈是你可以擅自評論的。還不與我退下。”
拓跋猗盧話落下,便轉又對著姚裕客氣:“手下人魯莽慣了,不懂禮數,還希姚縣令不要見怪。”
著主僕二人演的雙簧,姚裕噗嗤笑了。
他這一笑,笑的賬眾人都迷茫不已。
只見姚裕雙手掐著腰:“行了,大家都是聰明人,不用玩這麼多花活彎彎繞了。是,現如今朝廷的確出不了城,哪又如何?妨礙它做我的靠山麼?”
拓跋猗盧聽到這裡臉刷一下就拉了下來,好傢伙,你擱在跟我玩真心話遊戲呢。
大晉朝廷都這個樣子了,怎麼做你的靠山?難道靠著名頭,就能讓我打敗烏桓和鐵弗匈奴,一統東部中部鮮卑麼。
眼瞅著拓跋猗盧就要生氣,姚裕也不賣關子了,而是淡淡道:“雖然大晉天子出不了城。但是,如今掌管朝政的汝南王殿下,卻可以哦?”
眾人聞言一愣。
汝南王?
如果是他的話,那問題可就不一樣了。
畢竟,汝南王有正統名分在,手下兵強將無數。如果汝南王做姚裕的靠山,那還真不能小看了姚裕。
退一萬步來講,表面上看,這是姚裕的意思,但你知道這是不是汝南王的想法麼?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很明顯拓跋猗盧心了。
緣何烏桓人在最後一任首領戰死在白狼山,餘下各部只剩下苟延殘時還可以混的風生水起,和自己爭奪草原正統呢?
不就是因為他們和他們的主子段部鮮卑一樣,投靠了幽州刺史王浚麼。
自己一直都沒有什麼正統背景。如果說能因為這件事與汝南王搭上線的話。那麼···
想到此,拓跋猗盧的臉上出歡喜的神,但很快的,就重新變得暗淡下來。
雖然想法是好的,但問題在於,姚裕真的能代表汝南王麼?他和汝南王,真的有關聯麼?
見拓跋猗盧臉變了又變,姚裕心裡頭明白他在想什麼。
於是乎,他便掏出來來時隨攜帶的任命詔書。
這是汝南王在提拔自己為左中郎將時,親筆寫下的。除了朝廷的天子印章之外,還有汝南王的私人印章。
姚裕拿起任命詔書:“五個月前,我還是五羊縣的縣令,兩個月前,殿下賜我為左中郎將,督鎮五羊細兩縣。這是詔書可以證明。”
當姚裕拿出詔書的那一刻,拓跋猗盧徹底鬆了口氣。
它才不在乎詔書上寫的是什麼,重要的是,姚裕有詔書證明他和汝南王的關係,這就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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