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得出來,經過這件事,姚裕在難民心中的威已經初步樹立了起來。
發給他們糧食是恩,罰二人是威。
恩威並舉,方才是馭下之道。
“大家繼續領糧食,儘管放心,本在這保證,每個人,都可以領到一石糧食,不用擔心自己那份的。”
衝著眾人說完,姚裕便在一片充滿了敬意的恭送聲中,轉回了書房,繼續看卷宗去了。
臨走時,他沒忘衝姚豹囑咐:“把那個人帶我書房來,我有話問他。”
姚豹先是一愣,旋即弄明白了姚裕的意思,當即點點頭答應下來。
就這樣,姚裕進了書房,還沒等過十分鐘,姚豹就把人給領了進來。
見到姚裕,那個打人的漢子多有些張,還以為姚裕要對自己秋後算賬了。
“你什麼名字?”
姚裕放下卷宗詢問。
“回,回大人的話,草民陳忠。”
姚裕點點頭:“陳忠,好名字。之前是做什麼的?”
“大人,草民之前以種地為生啊。”
姚裕哦了一聲挑眉:“種地為生?不能吧,我看你剛才能打的。”
陳忠被嚇了一跳,慌得跪下,連忙道:“大人,草民知道錯了,草民不敢了。”
“起來,不用張,我又不是要吃了你。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就是了,如果有瞞。以後你就別想在我這領走一粒糧食了。”
聞言於此,陳忠慌得答是。
就這樣,姚裕問一句,陳忠就回答一句。
他是種地的沒錯,但是從小習武,所以一好本領。
這逃亡的一路,靠著他的這武藝,才把老母與懷孕的妻子照顧的妥妥帖帖的。
聽到這裡,姚裕點了點頭,衝陳忠道:“你和他打一場,我看看你的本事。”
說著,姚裕一指姚豹。
陳忠楞了一下,旋即低下頭:“草,草民不敢。”
“沒事,你打贏了他,我給你大魚大。相反,如果你藏著掖著不肯真本事,那就別怪我不留面了。”
聽這話,陳忠低下頭有好長時間,然後方才下定決心:“那草民就冒犯了。”
姚裕笑了笑,又問姚豹:“阿豹,怎麼樣,能行麼?”
姚豹樂了:“請兄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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