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滿佐嗷嘮一嗓子,當即就要讓家奴傢伙和姚裕打。
然而不想,姚豹陳忠沈承等速度飛快,唰一聲刀出鞘,領著銳士卒向前,如砍瓜切菜一般,將滿佐邊二十餘名家奴頃刻斃命。
看著一地死,現場所有人全都變了啞。
尤其是滿佐,更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站在原地。
姚裕走過滿佐邊,側著腦袋看了他一眼:“你還要攔著我麼?”
滿佐角著逐漸反應過來,懊惱的咆哮:“姚裕,你可知道你是在做什麼麼!你怎敢在我滿家殺人的!”
“這世上,就沒有我不敢幹的事。來啊,將滿佐拿下。”
滿佐還想掙扎,結果,沈承眼疾手快,上前抬就是一腳踹在了滿佐小腹之上,疼的後者如煮的大蝦一般弓腰在地。
管家心疼滿佐,想要上來攙扶,也被趕上的姚豹一刀剁翻。
如此肆無忌憚的殺戮,讓現場百姓齊聲好。世家門心驚膽戰。
過分,過分啊。這個姚裕,他都不怕滿家的勢力麼,怎麼能這麼來?
但,這些世家卻也只是心中指責罷了,真讓他們跳出來攔著,他們哪有這個膽子。
畢竟地上的都還沒幹呢。
所有人全都沉默著,任由姚裕帶隊進滿家。
一陣飛狗跳後,滿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算上家奴二百餘口人,全都被抓了出來。
不僅如此,陳忠更是搜出來了滿傢俬藏的百十套鎧甲。
當溫鄉中的滿宜被兩名士卒從床上揪出來扔到大街上的時候,他滿面的驚恐,衝著滿佐大:“叔父,快救我。”
別看滿佐這會兒被控制著,但他還是很氣的衝姚裕喊道:“姚裕,你放了滿宜。今天這件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不然的話,等我兄長回來,你就完了。”
姚裕哦了一聲看滿佐:“是麼?”
說話間,他衝陶績所在的方向出了手。
後者立刻便遞上來一份卷宗。
姚裕拿起卷宗開啟:“太熙元年三月,滿宜當街打死一名老者,事後為了報復,又縱火焚燒了老人的家。將老人的兒子孫七人統統燒死。太熙元年九月。滿宜看上途徑細縣商隊的財,夥同家奴扮做山匪。將商隊二十七人活埋。太熙二年五月。滿宜當街擄走一對良家夫妻。當著男人的面玷汙人妻。當著妻子的面,將丈夫活剮。太熙三年六月,滿宜因口角派人焚燒了近百畝良田,導致了三十四戶家庭無口糧收,不得已賣為奴···”
姚裕一樁樁一件件訴說著滿宜的罪證,他說的越多,周圍圍觀的百姓們就越是憤怒。
他們想起了這些年滿宜所做的惡行,緒逐漸失控,著拳頭大聲吶喊,要姚裕誅殺了滿宜。
滿佐終於慌張了,他在人群的嘶嚷中蒼白無力的辯解:“不,不是,大家冷靜,滿宜他不是這樣的人,事不是這樣的。”
可不論滿佐如何辯解,他的聲音都是那麼的微弱。
姚裕將卷宗合起,殺氣騰騰:“從太熙元年到如今的太熙八年,八年時間,滿宜犯下命案百起,罪惡彌天。如此大惡,本豈能袖手旁觀。來啊,拖下去,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