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張開見了,心中雖然忐忑不安,但面上還是裝出來一副淡定的模樣。
“不過嘛,你口中所謂的楚公,卻是朝廷叛賊,是他自己為自己封的名號。對我而言,有什麼上下級之分?所謂兩國戰不斬來使,你且回去,告訴陳敏,把脖子洗乾淨了等著我。我早晚渡江,取了他的腦袋。阿豹,送客。”
姚豹答應一聲,臉惻惻的把張開往外,
後者有些慌了,陳敏給他的任務還沒完,哪能說走就走。
當即,張開便忙越過姚豹,衝姚裕扯嗓子:“姚鎮南,您可要想清楚,戰事一開,便再也停不下來了。”
姚裕示意姚豹先停手,然後哦了一聲詢問張開:“哪又如何?我一開始南下,就是為了收拾你們。難不,我還會怕你們麼?”
張開聞言著頭皮:“姚鎮南自然不用怕我們,但將·軍,您想過沒有,王澄此人眼高於頂薄恩寡義。先不說您能不能消滅我們,是,就算你能功。但那個時候,將·軍你的部下也會損失慘重。如果王澄此時了邪心,對將·軍你的部眾下手,要吞併了您呢?到時候,您又要怎麼辦?莫不如我們雙方和解,只要楚公不滅,那王澄就不敢輕舉妄。”
姚裕聽到張開這些話,忍不住仰頭哈哈大笑:“你這是在教我養寇自重麼?張開,瞎了你的狗眼,我姚裕一心為國,豈是你說的這種小人?我與王刺史之間的,又怎麼是你能煽得了的。滾。”
張開還想再說什麼,魯弼卻不由分說,一把扯著張開的脖領子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罵道:“回去讓你們主子等著吧,早晚我們就會渡江過去,砍了他的狗頭,呸,什麼東西。”
言訖,魯弼一腳踹在張開屁上面,直接給他踹的飛了出去。
那張開還想再說什麼,結果,兩旁邊武士紛紛拔刀,嚇得張開是嚥下去了到邊的話,屁也不敢放一個就跑了。
張開逃走不提,他走後,姚豹臉帶著擔憂:“兄長,我覺得那張開說的不錯,王澄這個人的確不咋樣。之前他們到江陵去拜會他的時候,他都答不理的,只讓手下郭舒接待我們。要知道,我們可是幫他平叛啊。”
姚裕輕笑不斷:“王澄怎麼樣我自然知道,你以為我會把他當自己人?這些話,不過是給張開說的。他回去之後,肯定會把我的話告訴陳敏。那陳敏什麼人,割據江東數年。他比我更清楚王澄的秉。看吧,他肯定會想辦法來挑撥王澄與咱們的合作的。到時候,只要王澄敢手,那咱們就有了理由,反攻江陵。”
“誒,兄長,您想的這麼遠麼?”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咱們是打擊陳敏,拉高在百姓心中的聲不行。再怎麼說,咱們現在和王澄那也是合作狀態,如果咱們貿然手,只會留下口實。但如果是王澄先手就不一樣了。咱們被迫反擊。就算殺了王澄,百姓們甚至朝廷那邊,也不會說什麼。而且,到時候咱們還可以給王澄帶上一個和陳敏勾結的帽子。”
耳聽著姚裕的話,姚豹深一陣惡寒:“兄長,我說這些不會是您剛才想到的吧?”
姚裕輕輕一笑不置可否。
這讓姚豹更加覺得後背生寒。
這不,他衝姚裕挑起了一個大拇哥,由衷的慨道:“不得不說,兄長您是真的,這才說話間,就已經想好了怎麼算計王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