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見此形，玉兒忙出門拿著鐵鍁掃帚剷土來打掃去了。
就在玉兒出門的空檔，大媽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大媽才進門，便看到了地上那一灘吐得東西。
當即，大媽嘆了口氣，心心疼的同時，將熱水放在了旁邊桌子上：“姑娘，我給你燒了點熱水，你清洗一下吧。”
江看到大媽，忍不住就一臉自責的神道歉：“對，對不起大娘，我···”
大媽擺擺手：“沒事姑娘，我能理解，畢竟你之前也沒幹過這些吃過這些，一時間不適應是正常的。不過姑娘啊，我還得勸你一句，差不多還是回去吧，這苦真不是你能扛下來的。”
江聞言搖頭，握了拳頭：“不，大娘，我要留下。”
大媽一聲嘆息，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這不，就搖頭不說話了。
倒是江，忽然想到了什麼，詢問大媽道：“大娘，你們平常都是這樣麼？”
大媽點頭：“對呀，不然老百姓還能幹什麼。除了種田農時，你阿伯還會編一些籮筐出去賣，生活嘛，不就是這樣。”
江臉上出為難：“那大媽，您就沒有想過改變麼？”
大媽笑了：“改變，怎麼改變？孩子，不是大媽說，這個世道，能有一頓飽飯，一塊田給你種就是好的了。”
“那就沒有想過過努力，來改善生活麼？”
大媽啞然：“努力？我們這些老百姓除了努力種田之外，還怎麼努力。就算努力，家裡也出不來一個啊，世世代代，還不是面朝黃土背朝天麼？”
江沉默了。
大媽就道：“不過啊，現在的姚大人足夠好的了。他會為大家冤，會減稅收。不像是之前王澄在的時候，大家辛苦工作了一年了。到頭來上繳糧稅了。留在手裡的，本不夠吃的。我家之前四個小子，兩個姑娘。結果因為王澄的政策，死了兩個小子，一個姑娘，剩下的那個姑娘，也因為實在是過不下去，就年輕輕的嫁出去了。”
江神複雜：“那，那大娘您剩下的那兩個兒子呢？”
大媽笑道：“大兒子年齡大，有二十三了，前不久參軍了。小兒子還小，才十四歲，為人比較機靈。就去報名參加大人創辦的學府學習讀書認字去了。”
說到這裡，大媽來了神：“一開始，我們還以為大人辦的學府對我們這些百姓開放是開玩笑呢，沒想到，我家小子才過去報名，就通過了測試。這一點，隔壁家的二狗子就不行，他家兒子太笨，教了三天，連自己的姓都不會寫。沒辦法，學府的先生就給他勸退了。還是我家小子好，這些天，學府先生沒誇他，還送了一本書呢。前兩天，我家小子那拿著那本書回來讓我倆看呢。你別說，那書做得就是好，輕便，比較之前那厚厚的竹簡好了不止一星半點呢。”
江點點頭：“那個是姚州牧做出來的紙張做的書。”
大媽一拍手掌：“對，就是紙，嗨，你看我這個腦袋，我家小子跟我說了好幾次，不過我都記不住。聽我家小子說啊，學府中那一千多號跟他差不多的學生，都喊這紙為鎮南紙呢。”
江一愣：“鎮南紙？”
大媽嗯了一聲：“對啊，畢竟大人除了是州牧之外，還是鎮南將·軍啊。”
江啞然。
大媽繼續道：“大家盼了這麼久，日子也終於好了。之前誰敢想象，能有姚大人這樣的好人來呢。我和你阿伯都商量過了，我們再加把勁幹上一陣，等來年秋收了，用糧食給我家大兒子說個，也早日讓我倆抱上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