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6章
甚至於,他都不知道自己回家之後,要怎麼與弟弟衛玠說這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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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衛璪不談,姚裕這邊下朝之後,跟著羊獻容回了行宮後院,去看自己三兒子姚休去了。
在二兒子姚景那裡放下了心結,所以,在面對姚休的時候,姚裕表現的也很坦然。
就是寧薇知道了姚裕和羊獻容之間的秘,再看姚裕時,總是各種彆扭。
這不麼,姚裕還把指頭放在邊,對著寧薇噓了一聲:“先別和姐們說,等到了合適的機會,我自己來說。”
寧薇角咧了咧,也沒說什麼。
羊獻容打著哈欠,一邊看著姚裕與兒子姚休逗著玩,一邊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麼大的火氣,非要給衛玠貶為庶民。這不是刺激那些王公大臣麼。”
姚裕把兒子往空中拋的同時樂呵呵笑:“他可不是昨天才刺激的我,這些天了,他乾的不只是一件兩件了。仗著自己長的好看,就覺得自己特殊,非要在我的地盤挑戰我的底線。之前不收拾他,那是因為景兒休兒快出生了。瑤妹又在大喜的日子。這啥事都辦妥了,可不是騰出手了麼。而且,我收拾衛玠,也有敲打傅祗他們的打算。可能是我最近表現的有些好欺負了,讓這些世家逐漸想要從我這裡找到面子。你說,這我不收拾他們的話,荊州豈不是早晚被他們腐蝕?”
羊獻容啞然,旋即搖頭:“這些世家就是這個德行。”
“呵呵,說真的獻容,如果不是因為司馬鄴還沒有登基,還需要這些人作為標杆招攬天下英才的話,就這些世家,我一個個全都剁了餵魚了你信不?”
羊獻容點頭:“那必須相信,之前你不就是這麼對付荊州世家的麼。不過你可要小心點啊。你這麼對衛家,那是把他們的臉扔在地上踩。當心這些人狗急跳牆,聯絡外人,圖謀荊州。”
“還圖謀荊州,他們得有這個膽子。李雄正在和張殷爭漢中,再加上,之前被我打敗了又訛了一通,到現在元氣都沒有恢復,怎麼敢招惹我。劉聰就更別說了,有全衍高侃幫我守著北大門,他們本進不來。吾彥歸順,州在滿匡統帥下。數來數去,唯一的變故也就是江東的司馬睿了。不過嘛。我正想著給他收拾了呢。他要是不還好,他這一,就給了我藉口了。實不相瞞,我眼饞江東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羊獻容啞然:“你還真是把什麼都給算到了呢。”
“哈哈,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不是。任何和我作對的人,我都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在羊獻容這裡呆了一兩個小時,姚裕方才離去。
畢竟在行宮後院呆的久了影響也不好,萬一有什麼有心人發現了自己和羊獻容之間的秘,那麼,荊州政·權的合法也就沒了。
這不,他提出告辭,領著魯弼與賀雄回到州牧府時,路上卻看到不百姓全都攜老扶的往城門跑。
姚裕見了,就很是疑,詢問魯弼賀雄出什麼事了。
二人也一臉迷糊:“不知道啊,主公(大人),我們也是剛跟您回來啊。”
姚裕聞言皺眉,魯弼就主向前,拉住了一個百姓問。
那百姓很著急的樣子,再加上不認識魯弼,就道:“你這人,好好的拉住我幹嘛。別耽誤我看戲行麼。”
“看戲?看什麼戲?”
“據說是天下第一男衛玠要在城門口自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