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0章
吾彥大笑:“那待會兒宋公可要多喝兩杯才行。”
“那必須的,喜酒必須要喝。”
說說笑笑,眾人就聊了起來。
期間,吾彥故意詢問姚裕打算北伐的行。表面上看,他是關心況,並且想要給自己兒子吾固爭取來一個名額。
實際上,他只是用這些來穩定姚裕的心罷了。
很快,到了拜堂的時候,在吾彥的邀請下,姚裕上了主位,見證新人親。
可能是吾彥父子表現的過於真誠了,以至於,漫說姚裕了,便是班表等人,都沒有覺到有任何不對。
當婚禮結束,到了宴會開始時,在吾彥的有心安排下,在姚裕邊的,除了班表索弘雍據姚慶姚政這五個人之外,剩下的,都被他安排到了別的桌子上。
吾彥此舉也是有想法的,這五個人,是姚裕手下權力最大,地位最高的五個。若是給他們一併收拾了,那姚裕手下人絕對群龍無首。
而且人分散開來,也比較容易收拾不是。
吾家如何慶祝不談,建康城,此時大中午,許多擺攤的百姓都被趕了回去。
建康城中新的城防令原本是姚裕的老部下王淳,跟著姚裕多年來南征北戰落了一的傷。
王淳沒有別的病,為人肯賣命,又踏實肯幹。
在江均做了益州刺史之後,就被姚裕提拔為城防令。
可以說,王淳的頭頂,除了姚裕和雍據之外,手握兵權的他,就是實際權力最大的存在。
然而,前不久發生的一件事,讓王淳對姚裕有了隔閡。
因為出的原因,王淳在有了功名地位之後異常的貪圖樂。喜金銀的他,多次利用職務之便中飽私囊。
姚裕發現了,敲打了他一番。
在姚裕跟前,王淳自然不敢惹是生非,乖乖的改過了。
但沒想到,王淳的改過只是表面上的,在王淳看來,自己為姚裕出生死這麼多年,怎麼了。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荀藩找到了王淳,帶著司馬鄴的封賞,功將王淳策反。
如今,姚裕與其手下的心腹都在吾彥府邸,王淳自然而然的也就為了城中最大的存在。
他將城上的百姓都驅逐回家,為的,就是待會兒好方便行事。
荒涼安靜的街道上,噠噠馬蹄聲響,吱呀呀車晃聲中,諸葛愚帶著兩個隨從靠著姚裕給的任命書返回城中。
只是,當看到街道上冷冷清清的時候,讓諸葛愚不有了疑,問隨從道:“城中緣何如此冷清?”
隨從也有些茫然:“不知道呀,是不是今天有啥事啊。大家都不在城裡。”
諸葛愚沉:“也不可能所有百姓都不在城中吧。更別說,此時還是白天,多多,都應該有人面的。這冷清的讓我覺有些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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