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2章
五天後,沈林統帥的西征大軍歸來,姚裕親自率領文武百出城迎接。
像是荀藩司馬滔這些人原本不想跟著來,但姚裕作為文臣武將之首都出面了,自己多大的臉也不能端著架子不是,還想不想在人姚裕的一畝三分地上混了?
城外,是姚裕與歸來的西征軍說說笑笑,一片歡愉之聲。然而城,尤其是皇城到底司馬鄴,卻臉難看無比。
他面前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羊獻容。
而羊獻容今天來也不為別的,主要是和司馬鄴商量對姚裕封賞的事。
當聽了羊獻容為姚裕所求的封賞之後,司馬鄴人都是蒙的,半天,他方才吭哧一聲道:“太皇太后,這話是不是說的有些過了?您不覺得這些封賞太高了麼?從前朝開始,凡是外臣,可有過封國公例子?任何所求國公的臣子,哪一個不是王莽與曹?”
雖然司馬鄴是個傀儡,但是在這種事上,他還是很有堅持的。說啥也不同意。
羊獻容聞言,就嘆息了一聲:“陛下,你難道忘了,去年你剛封了拓跋猗盧為代王呢。朝廷不能封外人為國公,可以封王是吧?”
司馬鄴老臉一紅,跟著連忙解釋:“那況不一樣。姚裕是臣。拓跋猗盧是外人。嚴格來說,那拓跋猗盧都不是朝廷的臣子,封給他代王,只是為了拉攏他罷了。前朝明帝曹睿,也曾經封過公孫淵為燕王,這能說明什麼?反倒是朝堂那些臣子,膽敢求封國公的,用不了多久,就會加爵為王。最後取而代之。太皇太后。您好歹也是司馬家的人,怎能如此幫一個外人?”
直到此時,司馬鄴還試圖打親牌。
然而,羊獻容對司馬氏沒有半點親可言。
這不,羊獻容就哦了一聲,不屑的眼神瞥過司馬鄴:“這麼說來,陛下是不願意了。好吧,既然這樣,那哀家也不再強求了。反正啊,現在是哀家和你心平氣和的說。等到了大司馬來,能不能心平氣和就說不準了。”
聽著羊獻容那明顯帶著威脅的話,司馬鄴臉鉅變。
羊獻容則是搖晃著腦袋,嘖嘖自顧自的嘆:“要哀家說,這有時候,做人就得知足,就得知道激。連自己這個位子怎麼來的都不清了,又怎麼能好好做人呢。”
當羊獻容說完這些,司馬鄴的臉上已經沒有半點了。
這是什麼意思?這不就是想要說自己現在不給,等姚裕宮了,那就不是給不給的問題了麼?
可恨,自己是天子啊,即便姚裕是個權臣,有這樣不顧君王臉面的權臣麼?
事實上,司馬鄴不清楚,姚裕哪管得了這些。
更何況他的祖先司馬昭當街殺死曹髦的時候,也沒有顧及君王臉面不是。
這一點從曹氏迫漢家,司馬家迫曹氏,到現在姚裕迫司馬鄴,就是一個迴。
唯一不同的是,人姚裕不是欺負的孤兒寡婦。相反的,羊獻容還異常樂意幫助姚裕呢。
“話已至此,哀家說的很明白了。三天後,便是朝會。在這之間,希陛下你能好好考慮一下。別因為一時的衝,而遭了無妄之災。生命只有一次,要好好珍惜才是。凡事,都要量力而為。”
說完,羊獻容對著司馬鄴彎腰點了點頭後道:“哀家就先告退了。”
目送著羊獻容離去的背影,司馬鄴呆呆的在原地坐了好半天。
最終,他嗷嘮一嗓子咆哮出聲。
姚裕給將士要的封賞,他給了,他以為這就夠了。沒想要,姚裕還是這麼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