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9章
姚苞喝的酒,雖然迷糊,但也能保持清醒。
聽到姚裕的呼喚,就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朝著姚裕走來:“裕哥,拿什麼?”
姚裕就笑呵呵道:“我車裡還放了一壺好酒你拿來,是你嫂子給我做的人參酒。我喝的有點多了,用這個來醒醒。畢竟今天這麼重要的事,我要是喝醉了丟了人。你嫂子回家又收拾我。”
都知道姚裕害怕班,他這麼一說,倒也是沒人懷疑。
當即,姚苞就答應一聲,晃晃悠悠往外面而去。
他一路來到了街道上,正要往姚裕的馬車裡鑽的時候,卻本能的覺到了不妙。
一回頭,街上安靜極了,基本上沒啥靜。
這會兒本應該是熱鬧的時候,這完全沒有道理啊。
這不是,姚苞就裡嘀咕著,皺著眉頭,鑽進了車子。
他在車子裡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姚裕說的人參酒,這一來,讓姚苞遲疑了。
心說難不裕哥記錯了?
有這個可能,裕哥喝那樣,記錯了也有可原。
帶著這樣想法,姚苞就打算下車來,然而,才轉的他又停住了。
不對,裕哥喝酒只有兩個結局,一個是喝醉了不省人事,一個是喝點酒,還能保持清醒。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可能。
裕哥沒有喝醉,那就是第二個可能了。
清醒狀態下,怎麼可能記錯事呢。
再一聯想王玄策魯弼他們一個個都醉倒的樣子,姚苞覺得問題有些詭異了。
王玄策的酒量他不知道,但是魯弼賀雄這倆的酒量姚苞是知道的。
每年的家族聚會,魯弼賀雄雖說為外人,但作為姚裕的護衛都會一塊吃喝的。
魯弼就算了,賀雄可是能一個人喝倒下所有的姚家親族的。
他那酒量,堪稱是海量一般。
這樣能喝的人才喝多就醉的人事不省了。咋看咋覺得古怪。
最最重要的是,吾彥兒子親,這麼熱鬧的事,街道上不能說一個人都沒有啊。
這哪裡有半點親的樣子。咋看咋像是有詐。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怎麼總覺街道上有些涼意呢。
難不,出了什麼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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