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0章
司馬懋眨了眨眼睛，有些發懵。
···
寢宮中，在姚裕的安下，羊獻容逐漸歸於冷靜，就是還有不斷的泣著。
畢竟發生那麼大的事，想要當做無事發生，哪有那麼容易不是。
好在姚裕足夠耐心，用了好久給羊獻容哄了回來。
這不麼，留班江班芝陪著羊獻容，姚裕就轉來講兒子姚騰到了一邊，道：“騰兒，這一次你表現不錯。真是讓爹刮目相看啊。”
姚騰被姚裕這一誇，有些不好意思：“爹，您誇得厲害了，實際上我就是站出來面罷了。如果不是爹您打下來的這些基礎的話，士卒們也不會聽我的啊。”
姚裕笑呵呵坐在臺階上，把旁邊拍了拍，示意姚騰也坐下來。
而後，他蹲了片刻詢問姚騰：“騰兒啊，實不相瞞，這一次司馬鄴他們搞事，著實讓爹心裡難啊。王淳，衛軍，多跟著爹過來的心腹都變節了。你知道，爹心裡有多失落麼？”
姚騰眨了眨眼，著姚裕有數秒後道：“爹，事也不能這麼說。他們變節，是因為他們本人品德行就不行。依兒子來看，這些人變節還是好事呢。”
姚裕哦了一聲，側目看兒子：“怎麼說？”
姚騰就解釋道：“您想啊，您這是在呢。他們變節也就變了，以爹您的威，鎮不在話下。萬一爹您外出征戰的時候，這些人變節了怎麼辦？到那個時候，不是更糟糕麼？”
姚裕一琢磨也是這個道理，就用手著兒子的腦袋：“沒想到，你這腦袋瓜還是聰明的。這一說爹心裡好多了。”
姚騰靦腆一笑：“這些都是書上說的。”
姚裕面帶笑容，卻又反問姚騰：“既然如此，那爹問你。司馬鄴如此行事。你覺得，爹要怎麼置他比較好呢？是繼續供著，還是···”
姚騰思考了一番，小孩這麼認真總是有些稽。
但是姚裕並不這麼想，之前，他把姚騰當小孩，現在，姚騰在這件事中的表現，讓姚裕有些震驚，心中頭一次有了將他當做繼承人培養的想法。
這不麼，姚裕就有心考驗一下兒子。
在姚裕的注視下，那姚騰思考了有片刻後道：“其實吧爹，我覺得事都鬧到這個份上了。如果不好好理的話，白白浪費了這個機會。之前您不是考慮怎麼把司馬鄴換下來麼。這就是個機會。雖然說，這個行為可能會讓國的百姓有些反應。但依靠這爹您的威。這斷然不問題。唯一需要注意的，也就是那些世家大族了。他們靠著司馬鄴有吃，若是爹您更進一步的話，這些世家大族必定不滿意。到時候，不了對爹您進行反抗。”
說到這裡，姚騰看了看姚裕，姚裕閉著眼，點頭示意姚騰繼續往下說。
得到了姚裕的認可，姚騰嗯了一聲，繼續言道：“世家的反抗可能剛開始會非常激烈，但與爹您為敵，註定不能長久。而且，以我看來，這也是個機會，一個爹您徹底掌控江南上下的機會。把握好了，再無後顧之有，就算以後，以後···”
姚裕反問姚騰：“以後什麼？”
姚騰就咬著：“就算以後取而代之，也將不在話下。”
姚裕笑了：“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
姚騰啊了一聲，卻又有些遲疑：“爹，我想錯了麼？”
姚裕笑呵呵搖頭：“沒有沒有，你想的都非常合理。”
說到這裡，姚裕又抿了抿，臉上浮現出來了幾分憂慮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