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又是把老夫人氣得夠嗆。
“毫無教養,毫無教養!真是我侯府的不幸啊!!”
“天不亮就去了國學院,卻還在府中酣睡。”
“老太爺,您又去哪裡?還未起來磕頭認親。”李氏大聲喊道。
老侯爺擺了擺手,急匆匆的出門:“不說了,我那小師叔最近要回京,作為晚輩自當上前磕頭行禮。得去城門口等著,也不知到哪兒了。”
“師父只得這麼一個小師妹,等回京,府上都去給磕個頭,見見面。”老侯爺吩咐完便急匆匆走了。
至於什麼回家的小孫?
他沒多想。
他三個兒子,算上嫡庶的孫輩,有十多個孫子輩。
言穗穗算啥呢。
李氏了:“那......那還給穗穗辦宴會嗎?”按理來說,丟失多年的孩子回家,必定是要辦一場宴會,將強勢介紹給京中圈子的。
老夫人剜了一眼:“你還嫌不夠出風頭嗎?”
“以這大字不識的樣子,帶出去丟人現眼嗎?”
是想想昨夜那句含笑九泉,老夫人就心口發疼。
李氏眉頭一皺,的孩子歷來都是替爭臉面的,言穗穗這模樣卻是拿不出手。
“那......把送進國學院?”
“可國學院歷來只收極其聰慧的孩子,穗穗......”去年開蒙,就是院長將破格錄的。
國學院乃是大越最高府邸。
男學學,皆是全大越讀書人的頂尖學府。
老夫人眼眸垂了垂:“以的關係,要送姐姐進去,又有何難?進去讓看看,什麼才天之驕子。”
“不是有幾個臭錢,就能在京城橫行的。”
當然,國學院那群人都極其尊敬,言穗穗進去,只怕討不了好。
但這,就不關老太太的事了。
“雖然不討喜,但也是我言家人,讓國學也好,免得說我虧待。”老夫人還不忘給自己臉上金。
李氏頗有些容,認真的謝過了老太太。
“昨夜我已聯絡朱院長,今日便可學。只是不起床,也沒法子。待醒來,直接送去吧。”
回家第二日,便直接送去國學院,對言穗穗的嫌棄已經毫不掩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