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眼睛一亮。
“唔,將馬車丟在這兒。咱們去找傅哥哥......聽說傅哥哥家的廚子做飯很好吃,吃完再來。”穗穗手一擺。
小爺不伺候了。
承恩侯府開不開門。
王公公瞥了承恩侯府一眼,眉眼微冷,真是作死。
直接帶著穗穗一路了宮。
阿月卻是瞪大了眼睛,瞧見那深宮門,角抿。
前頭那蹦蹦跳跳的憨憨,半點沒覺得哪裡不對。
“傅哥哥家好大......看來傅哥哥家不不窮了......”穗穗一臉慨,王公公差點笑出聲。
了宮門,便有一頂轎子抬著往前走。
“主子給您備了吃食,委屈穗穗姑娘暫且墊墊肚子了。”王公公面驚疑,從半個月前起,陛下便每日讓膳房準備小食。
原來,是等著這小丫頭。
穗穗坐在轎子裡,裡面放滿了京中小吃。
小姑娘歡喜的眉眼彎彎。
皇宮守衛森嚴,幾乎三步一崗。
轎子一路停在了書房門口。
徐子繹留在了侯府門口看東西,嘉嘉和阿月此刻站在書房門口不曾進去。
穗穗蹦蹦跳跳的下了馬車,王公公心裡捉著,天子是帝王,等會該怎麼教行大禮。
哪知小姑娘卻是像個小炮彈似的,一路衝開大門。
那厚重的殿門都抖了抖。
王公公懷疑的看向大門,這力氣......
有點不對勁啊。
他若是細看,還能發現銅門上有個小手印。
“姑娘,主子是陛下,要......”注意規矩還未說完。
便見不苟言笑,在朝堂上說一不二掌握天下生殺大權的皇帝,將狼毫一扔,便直直的將那小胖墩抱了起來。








